最好如此。”
容珩抽出木簪里的墨纸,看了一眼上面的假令纹路。
“虽然是假令,但也并非毫无用处。”
“至少说明真正的青麟令没有随身带在江砚白身上。”
宋圆道:“所以我还要继续接近他?”
“不是已经接近得很好了吗?”
容珩的目光从她微
的衣襟掠过,最后落在她脸上。
宋圆莫名觉得这句话有些刺耳。
“刚才有
杀我。”
“我看见了。”
她神
一变:“你一直在外面?”
“来晚了一步。”
容珩语气淡淡的,仿佛并不在意。
“换掉你木牌的
不是玄烛门。”他说,“在没有查清对方以前,留在江家。”
“你不怕我把所有事都告诉江砚白?”
容珩看了她片刻。
随后,他俯下身,将木簪重新
进她发间。
他的手指擦过她耳侧,动作比江砚白方才更慢,也更让
无法忽视。
“你可以告诉他。”
容珩的声音很轻。
“只要你确定,他知道真相以后,仍会像今晚一样挡在你面前。”
宋圆僵住。
容珩已经直起身,退回窗边。
“宋圆。”
“什么?”
“我让你接近他,是为了青麟令。”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别忘了。”
窗户重新合上。
宋圆独自站在房中。
她摸了摸发间的木簪,心里没有因此变得清楚。
反而更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