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倒委屈上了。”
宋圆动作一顿。
昨夜的记忆又开始往外冒。
她迅速低
,假装专心喝药。
江砚白却像故意不肯放过她。
“宋姑娘当真什么都不记得?”
“不记得。”
“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
“昨夜说的话,比平
诚实许多。”
宋圆捧紧药碗。
“药效之下说的话不能当真。”
“嗯。”
江砚白答得很轻。
“都是药。”
不知为何,他越是这样轻描淡写,宋圆心里反而越有一点说不清的闷。
她正想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祁越一把推开房门。
“钟楼里找到东西了。”
他身后跟着陆明珠与江承策。
祁越一夜未睡,肩
还沾着灰,手里却捏着一只只有半根手指长的铜管。
“在裂钟上方的横梁里。”
他将铜管丢到桌上。
“应该是有
提前放在那里,留给昨夜那个蒙面
的。”
江砚白打开铜管。
里面卷着一张极窄的白绢。
白绢上只有两行字:
试七针,见赤即止。
不得伤其
命。
宋圆手中的药碗彻底放了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
江承策走近,神
凝重。
“见赤,指的是旧针痕受药刺激后泛红。”
“昨夜我替你诊脉时,那几处针痕确实红了。”
祁越看向宋圆。
“所以他们早就知道你身上可能有七针。”
陆明珠接过白绢,仔细看了一遍。
“这不是临时起意。钟楼、绮罗香、绛蚕灰,全都提前准备好了。”
江砚白的目光停在“不许伤其
命”几个字上。
“他们需要一个结果。”
宋圆低声道:
“现在已经得到了。”
屋里一时无
说话。
江承策率先打
沉默。
“宋姑娘的封脉最好暂时不要再动。”
宋圆抬眼看他。
江承策解释道:
“昨夜第一处经脉已经被药力冲松。继续施针,确实可能让你恢复一部分内力,但也会让那些熟悉七针锁脉的
更容易确认你的身份。”
他说的与容珩几乎一样。
宋圆心里微微一动。
江承策看起来依旧温和可靠,语气里也只有医者对病
的谨慎。
“等我们弄清楚牵机楼的目的,再决定是否解针。”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试探。
只是将决定权留给了她。
宋圆点了点
。
“好。”
江砚白将白绢重新卷起。
“既然他们已经确认,下一步便不是继续试探。”
祁越问:
“他们会来抓她?”
“很可能。”
宋圆看向门窗。
忽然觉得这间屋子到处都像能钻进
。
“要不要多派些守卫?”陆明珠问。
“不。”
江砚白把铜管推回桌面。
“守得越紧,对方越不会露面。”
祁越一听便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你想拿她当诱饵?”
“我会陪着她。”
“那更像诱饵了。”
宋圆忍不住
话:
“能不能先问问诱饵本
的意见?”
江砚白看向她。
“宋姑娘有其他办法?”
“有。”
她认真道:
“我可以离开江家。”
祁越立刻否决。
“不行。”
“为什么?”
“你出去以后,连谁抓的你都看不清。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至少跑得比以前快了一点。”
“……”
这群
为什么都不肯尊重她刚刚出现的武学奇迹?
江砚白屈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我会对外放出消息,今夜将你转移到听雪阁。”
“实际上呢?”陆明珠问。
“她留在这里。”
宋圆环顾房间。
“这里已经被
来过好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