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三藏肏翻洪荒世界之从取经(精)开始

关灯
护眼
第5章 母虎辞别白虎涧,金池长老送妻来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白虎涧·】 时间:次清晨

白浅浅一枕把我砸醒的时候,天刚亮。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虎皮枕软绵绵的,打在脸上不疼,但侮辱极强。

我还没来得及开,她已经翻身骑在我腰上,两只手掐着我的肩膀,虎瞳竖成两条细线,嘴唇抿成一条缝,脸上那表——介于母老虎护崽和母老虎发现自己被耍了之间。

“唐三藏。你昨晚那滴到底是是尿。你给老娘说清楚。你要是敢说那是,老娘现在就给你磕三个叫你救命恩。你要是敢说那是尿——你拿尿给老娘补子宫——老娘这三年受的苦全被你一泡尿冲了——你倒是说啊!”

她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昨晚那一通虎啸报春啸加上叫加上骂,声带早劈了。

现在骂全靠气声加腹式呼吸,每个字都是从丹田里硬挤出来的,听上去像一只母老虎在用胸腔吹气筒。

我从虎皮上撑起上半身,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

降魔杵还硬着。

她骑在我腰上,阜隔着纱裙压着柱身,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抖——昨晚宫颈锁结解了之后她的下半身肌群集体罢工了,现在能骑在我腰上完全是靠虎族的倔强。

“白姑娘——”

“叫浅浅!”

“浅浅姑娘,贫僧昨晚确实不确定那是是尿。贫僧十辈子没过,没有对照样本。你问贫僧那是还是尿,等于问一个瞎子太阳是方的还是圆的。”

她眯起眼,上半身压下来,鼻尖对着我的鼻尖。

“那老娘换个问法。那一滴出去的时候——你爽不爽。”

我回想了一下。

昨晚那一滴从囊涌管,冲过前列腺,进尿道,从马眼灌进她宫颈外——那一瞬间的感觉确实难以描述。

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爽”,是一种从尾椎骨直达天灵盖的、十辈子没体验过的、整个灵魂被从身体里抽出去又塞回来的极致震

如果把这种感觉定义为“爽”,那之前竹林里撸管撸到手起泡那种快感,只能叫“痒”。

“贫僧——很爽。”

“很爽就对了。尿尿不爽。才爽。这是常识。连常识都不懂你还当圣僧?你把金山寺的生理卫生课全翘了?”

“金山寺没有生理卫生课。只有《金刚经》《法华经》《楞严经》。楞严经里有一段讲男合的生理机制,但用的是比喻——‘遘之时,互相吸吮,血相融’——没讲和排尿的区别。”

“互相吸吮。”白浅浅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慢慢翘起来,眼睛里那子杀气终于退下去了,换上了一种更加危险的光芒——好奇。

母老虎的好奇心是这世界上最难对付的东西之一。

“既然是不是尿——那家得再试试。万一你昨晚只是漏了一滴就封了裂,那剩下十辈子的量还锁在你卵蛋里。你昨晚说只松了一丝——那今天呢。”

她伸手探下去,隔着亵裤握住降魔杵根部。

手指刚碰到囊上方的柱身根部,降魔杵就猛地跳了一下,从亵裤腰弹出来,紫红发亮,马眼正对着她的下

“哟。还硬着。一晚上都硬着?”

“贫僧十辈子没软过。”

“十辈子没软过——昨晚了半宿,早上起来还是铁棍一根。圣僧哥哥,你这根东西是不是从娘胎里出来就没低过?打从金蝉子第一世投胎就硬着?那你在娘胎里的时候怎么办——你娘肚子里揣着一根硬揣了十个月?”

“这个贫僧真不知道。贫僧没有娘胎记忆。”

“那你生出来的时候呢?接生的稳婆有没有被你的降魔杵戳到?金山寺的和尚有没有觉得这个婴儿不对劲?别的婴儿生出来哭,你生出来硬着?”

我沉默了几息,然后决定用最圣僧的方式回答这个问题。

“据金山寺藏经阁收录的《金蝉子转世灵童诞生记》记载,贫僧出生时天降异象,满室金光,手中握着九环锡杖的缩小版。没有记载降魔杵的状态。稳婆有没有被戳到——史书无载。”

白浅浅瞪着我,嘴角在抽搐,然后她忽然把埋进我胸,肩膀剧烈抖动。

她在笑。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虎尾在床上啪啪啪地抽打虎皮,笑得把昨晚吃下去的炒黄豆差点笑吐出来。

“史书无载——史书无载!你妈的唐三藏——你拿史书的腔调说自己的——老娘服了——真的服了——你这个比昨晚念经的时候还离谱——史书无载哈哈哈——”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虎皮上笑了好一阵子。

笑完之后她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我胸画圈。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