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叫她名字。
“你的子宫补上了。以后不用再逃了。这个和尚比我有用,你跟他走。但是——”他顿了顿,虎牙磨了两下,“如果他敢像我对你那样对你——撕你子宫或者打你或者冷落你——你别再逃了。告诉我。我不是他对手——但我会再来。来不了赢的也来。哪怕只咬掉他一只耳朵——也来。”
猴子在旁边又接了句茬。
“虎老大,你这话说得俺都不好意思再揍你了。不过俺得纠正一下——俺师傅不会撕
。他只会补。他自己十辈子没
过,谁受伤他补谁,这叫救死扶伤。你这种只会撕不会补的,不懂。在你眼里

是占有,在他眼里

是慈善。你俩层次不一样。”
虎力仙没有回应猴子。
他只是最后看了白浅浅一眼,然后闭上眼,把
靠在山壁上。
黑气彻底散尽,虎形褪去,
形恢复。
一个满脸伤痕的中年男
靠在岩石上,嘴角挂着血沫子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苦笑。
白浅浅注视了他最后几息,然后转身。脸上没有泪,没有笑,没有愤怒,没有得意。只是轻轻地呼了一
气——那是三年逃亡的最后一
浊气。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仰
看着我的脸,嘴角翘起一个弧度。
“走吧,圣僧哥哥。上路。
家没东西可收拾——这身僧袍加这只虎——齐了。”
猴子把金箍
扛在肩上,蹦到白龙马旁边,拍拍马脖子。“小白,今天多了个伴。别吃醋——嫂子只咬俺不咬你。”
白龙马打了个响鼻,用鼻子拱了拱猴子的肩膀,示意他赶紧上路别废话。
我从地上捡起九环锡杖,翻身上马。白浅浅跟在马旁走了几步,然后忽然停下来。
“等会儿——
家忘了个东西。”
她转身跑回岩
,过了片刻抱着一只琉璃罐子出来。
罐子里是满满当当的
红色浆果——白虎涧特产的虎鞭
果实,她用来敷伤
的那种。
她抱着罐子追上来,从罐子里抓了一把浆果塞进我包袱侧袋。
“带着路上用。这玩意儿敷伤
好使,你们打架肯定有
受伤,到时候
家现摘就来不及了。而且——泡酒也行。圣僧哥哥你那百花酿配这个泡一晚,第二天喝一杯——你就知道什么叫虎虎生风了。”
“贫僧已经是十世童身了,不需要虎虎生风。”
“你需要稍微不那么闷骚一点。走吧!”
她说完这句话,撒腿就跑在前面。
虎尾翘得老高,僧袍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肚,赤足在山路上蹦蹦跳跳——那个身影,看不出是昨晚那个一边被
一边哭着喊娘的
。
【白虎涧出
】 时间:辰时
出了白虎涧的峡谷,地貌开始变化。
两侧的山峰渐渐低矮,密林变成了疏林,疏林变成了灌木丛,灌木丛变成了野
地。
官道的痕迹重新出现——一条被车
和马蹄反复碾过的黄土路,向西延伸进一片松林。
路边立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写着“观音禅院——向西二十里”。
木牌上的字迹已经快被风雨磨平了,说明这条路很久没
修过。
“观音禅院?观音的庙?”猴子凑近木牌看了一眼,挠了挠腮帮子,“那婆娘把庙修在这儿
嘛。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谁会来拜?”
“可能是给取经
准备的歇脚处。”我说,“观音菩萨安排贫僧走这条路,自然会安排歇脚的地方。”
白浅浅在旁边哼了一声。
“观音的庙?那婆娘当年收我堂姐的时候可没这么好心。
家有个远房堂姐,是虎族另一支的白额虎
,在普陀山附近修行。观音路过普陀山的时候顺手把她收了——不是收为弟子,是收进净瓶里当护法。堂姐不想去,观音说‘这是你的缘分’。缘分个
,分明是强抢民虎。”
猴子眼睛亮了。
“你堂姐被观音收了?那俺老孙跟你堂姐岂不是一个遭遇?都是被观音安排的。改天俺去普陀山找她喝酒,
流一下被强迫的心得。你堂姐叫什么?”
“白额金睛虎,法号虎力观音——不对,观音给她取的法号叫‘慈航虎卫’。堂姐自己不喜欢这名字。她说每次观音喊她‘慈航’,她就想咬
。一只母老虎叫慈航——观音是不是觉得所有老虎都吃斋念佛?”
“虎力观音比慈航虎卫好听。回
见到你堂姐俺跟她说——嫂子推荐的。”
“
家不是嫂子——算了,你这么叫顺
就叫吧。嫂子就嫂子,反正比‘那个被师傅
服的母老虎’好听。”
我看着这两个边走边聊的家伙,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猴子在和白浅浅相处的时候,比和我相处的时候放松得多。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更多是师徒之间的拘谨和忠诚,虽然嘴上花花,但始终有一种“你是师傅我是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