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吃不饱饭的柔弱样子,你们才觉得正常吗?!”蜜璃的胸
剧烈起伏着,紧身胸衣将她那一抹
邃的沟壑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不……不是的,蜜璃小姐,我们不是这个意思……”炭治郎慌
地摆手解释,但蜜璃已经听不进去了。
看着这群曾经的同伴,她只觉得一阵阵的心寒和反胃。
她回想起了自己过去的十几年,为了迎合这种死板的
本传统审美,她受了多少委屈,流了多少眼泪。
哪怕她成为了强大的柱,这群男
在心底里依然是用那种老旧的尺子在衡量她。
一旦她展露出真正充满力量和丰腴
欲的
之美,他们就会觉得她堕落了。
“走吧,蜜璃。我们该回去了。”
菲利克斯适时地出现在了她身边。
他没有看炭治郎等
一眼,只是自然地搂住了蜜璃那被束腰勒得不盈一握的纤腰。
在这个充满保护欲和占有欲的动作下,蜜璃身体里的僵硬瞬间瓦解了。
她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倦鸟,顺从地将身体的重量靠在了菲利克斯的臂弯里。
“是的,菲利克斯先生。我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让
窒息的地方了。”蜜璃冷冷地瞥了那些男剑士一眼,转身走向了汽车。
在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很安静。蜜璃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山林,眼神变得越来越冷。
“还在为刚才的事
伤心吗?”菲利克斯递给她一块丝帕,语气轻柔。
“不,不是伤心。是恶心。”蜜璃接过丝帕,紧紧地攥在手里,“菲利克斯先生,您说得对。这个国家的传统,还有这些被传统洗脑的男
都太虚伪了。他们一边在心里意
着
的身体,一边又用廉耻两个字把
死死地钉在耻辱柱上。我以前怎么会那么傻,居然想去讨好这种
。”
“你能看透这一点,我很高兴。”只有彻底抛弃过去那个可怜的、渴望被施舍认同的甘露寺蜜璃,你才能真正迎来新生。真正的贵
,是不会在意泥潭里的蛤蟆如何鸣叫的。”菲利克斯说着抚摸着她
绿色的长发,这句话彻底击碎了蜜璃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
回到银座的洋馆后。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菲利克斯刚在沙龙的沙发上坐下,准备倒一杯威士忌,一阵夹杂着浓烈香水味的香风便扑面而来。
“菲利克斯先生……”
蜜璃没有换下那身紧身胸衣和吊带白丝袜。
她走到菲利克斯面前,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个动作,对于以前的甘露寺蜜璃来说,是绝对无法想象的。
但此刻,她做得很自然,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
她伸出双臂,搂住了菲利克斯的脖子,将那被托得极高的丰满胸部,毫不避讳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我不要再做那个可怜的
本
孩了。”蜜璃的眼神中燃烧着堕落和渴望的火焰,她微微扬起下
,吐气如兰,“请您……彻底改变我吧。”
说完她主动凑上前,用那涂着鲜艳
红的嘴唇,笨拙却热烈地吻住了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放下酒杯单手托住她丰腴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加
了这个吻。
那一夜,洋馆的二楼卧室里,充满了狂野而香艳的气息。
紧身胸衣的绑带被粗
地扯开,白色的蕾丝吊带袜在剧烈的动作中被勒出了一道道迷
的红痕。
那些原本用来束缚身体的西洋衣物,此刻却成了催化
欲的最强烈的春药。
蜜璃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
在菲利克斯的引导下,她将自己那一副被
本世俗视为异类的、充满
感与力量的丰满躯体毫无保留地绽放在了那张欧式大床上。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那原本清脆的少
音,在极度的欢愉和堕落中,逐渐被染上了一层沙哑、慵懒的媚意。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菲利克斯开始对蜜璃进行彻
彻尾的改造。
不,准确地说,是雕琢。
白天,沙龙里总是播放着最正宗的法国香颂和英国宫廷乐。菲利克斯亲自教导她如何像真正的西洋名媛那样走路。
“不要外八字!不要像个拿刀的武士一样横冲直撞!”菲利克斯拿着一根银质的指挥
,轻轻敲打着蜜璃的小腿肚子。
而蜜璃穿着一双鞋跟足有十厘米高的高跟鞋,
上顶着几本厚厚的硬壳原版英文书,在波斯地毯上艰难地迈着步子。
“想象你的双腿之间有一条直线,每一步都要踩在这条直线上。骨盆微微前倾,带动你的腰肢去扭动,而不是用肩膀去发力。要摇曳生姿,要让那些男
的目光像苍蝇一样粘在你的
部上,但你却连一个正眼都不要给他们。”
为了配合这种步态,菲利克斯还专门为她定制了更加极端的紧身胸衣。
那种几乎将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