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听的份上,毒素我会让
送到门外的垃圾桶旁边的,你去那里捡吧。”
“毒素解决了,那资金呢?”
此时,一个极其冰冷又带着浓重德语
音的
声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传来,埃莱奥诺雷缓缓走下楼梯。
伊黑小芭内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
不,准确地说,他是在绝望中寻找任何可以谈判的筹码,因为维多利亚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们需要资金去购买钢铁和药物。”小芭内声音嘶哑。
埃莱奥诺雷走到小芭内面前,那双紫
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比自己矮小的男
。
“entschuldigung?”埃莱奥诺雷说着用黑色的蕾丝折扇遮住半张脸,“我们的资金库可不会向乞丐敞开。除非……”
她突然抬起右腿,那包裹在酒红色丝袜中拥有完美曲线的小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傲慢的弧线。
随后,她将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直接踩在了小芭内面前的茶几上。
“你们不是需要钱吗?我的鞋面上刚好沾了一点灰尘。伊黑小芭内,跪下来。用你的嘴唇把这只高跟鞋的鞋尖舔
净。只要你亲吻了我的鞋尖,我就让管家给你们开一张十万
元的支票。这对你们这群穷光蛋来说,可是天文数字吧?”埃莱奥诺雷冷酷地说道。
“你这被洋
洗脑的娼
!”
小芭内再也忍不住了,白蛇猛地窜出,却被埃莱奥诺雷用折扇极其
准地击飞。
他浑身颤抖地看向远处的维多利亚,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丝解围的希望。
但维多利亚只是趴在菲利克斯怀里,一边咬着樱桃,一边用极其嫌恶的眼神看着他道:
“你看我
什么?浑身缠着绷带的变态。埃莱奥诺雷姐姐让你舔她的鞋,那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再不舔,就带着你们的穷酸味滚出去。”
彻底的心死,小芭内仿佛听到了自己灵魂碎裂的声音。
他如同行尸走
般缓缓弯下腰双膝跪地,在不死川实弥绝望的咆哮和富冈义勇痛苦的闭眼中凑近了那只尖锐的红底高跟鞋。
他甚至能闻到那上面散发出的特供香水的味道,那是彻底碾压了
本本土气息的降维打击。
他闭上眼睛,嘴唇颤抖着屈辱地亲吻在了埃莱奥诺雷那只高跟鞋的鞋尖上。
“真恶心。”
埃莱奥诺雷在他亲吻完的瞬间就嫌恶地一脚踢开了他,仿佛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然后转
对管家吩咐道:“去,给这几只懂得摇尾乞怜的狗开张支票。然后把茶几换了,被他呼吸过的空气都让我觉得反胃。”
拿着那张屈辱换来的支票和丢在垃圾桶旁的毒素配方,三位柱走在银座大雪纷飞的街道上。
他们没有流血,但每一个
的脊梁,都在这一天被彻底打断了。
三个月后,奥多摩
山,一处被彻底封锁的废弃矿镇,夜幕低垂,血腥味浓郁得令
作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里,是鬼杀队与近期由无惨亲自提拔、极其猖獗的新任上弦之肆的决战战场。
由于鬼杀队核心战力严重受损,此次出动了包括实弥、义勇在内的主力,甚至连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和伊之助也被迫卷
了这场绞
机般的死斗。
新任上弦之肆拥有着极其诡异的血鬼术,能够将周围的岩石与钢铁化为锋利的绞
机。
此刻战场上,满地都是断臂残肢和被染红的制服,实弥的腹部被开了一个大
,正靠在废墟旁剧烈喘息;义勇的
刀已经卷刃,浑身是血;炭治郎的市松纹羽织被撕裂,善逸甚至已经因为恐惧和重伤晕死了过去。
伊之助虽然还在狂吼着挥舞双刀,但野猪
套下的鼻息已经极其微弱。
这似乎是一场注定要全军覆没的战役,然而,在这片仿佛
间地狱的泥泞废墟上方,一艘悬浮在半空中的豪华飞艇观景舱内,却是另一番奢靡得宛如天堂般的景象。
舱内铺着白色的长绒地毯,留声机里播放着悠扬的柴可夫斯基《天鹅湖》。
一张纯白色的欧式圆桌上,摆满了刚烤好的马卡龙、松露巧克力和冒着热气的锡兰红茶。
菲利克斯坐在主位上拿着一个镶金的单筒望远镜,饶有兴致地俯瞰着下方那如同蝼蚁互咬般的惨烈战场。
而在他周围,四位美熟
正以优雅的姿态享受着她们的
夜下午茶,仿佛下方的血流成河,只是一场为了取悦她们而上演的马戏。
“哎呀,那个满脸伤疤的风柱好像快不行了呢。”
维多利亚用银色的小叉子叉起一块马卡龙塞进嘴里,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晚礼服,高开叉设计让那双勒着白色吊带丝袜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娇嗔道:
“darling~ 我们来打个赌好不好?我赌那个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