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的腿换了一个
叠的姿势,冷冷地吐出一句德语,旁边的保镖立刻上前粗
地将炭治郎推开。
“不要用你那肮脏的嘴呼唤我的名字,平民。”这里是贵族的宴会,不是让你们这些野狗来认亲的收容所。看到你们那副穷酸样,我连喝香槟的胃
都没有了。”埃莱奥诺雷用折扇遮住下半张脸,眼神冰冷得如同看一具尸体。
“祢豆子妹妹!祢豆子妹妹!”
善逸终于崩溃了,他哭喊着试图冲向正在吧台旁把玩着一个血红色高脚杯的卡蜜拉,对方转过
,那张冷艳的哥特御姐脸上露出一丝厌烦的表
。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善逸面前。
那极薄的珠光
色丝袜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魅惑。
就在善逸以为她要伸手拉自己时,卡蜜拉却猛地抬起右腿,用那尖锐的高跟鞋鞋跟狠狠地踢在了善逸的膝盖上。
“啊!!!”善逸发出一声惨叫,痛得跪倒在地。
“真吵啊,哪里来的金毛老鼠。”卡蜜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露出吸血鬼的獠牙,“不要用你那令
作呕的眼泪弄脏了我的地板。你以为你那点可笑的暗恋,能比得上我哥哥给我的一个吻吗?”
接着她抬起
,看向被保镖拦住的炭治郎。
“对了,那边那个满脸疤痕的蠢货。你刚才也想过来叫我什么来着?哦,对,你想让我回去,对吧?回去吃那种用
锅煮出来的糠咽菜,睡在漏风的
木板上?”卡蜜拉用一种极其轻佻的语气说道。
炭治郎双目赤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祢豆子……难道那些曾经的记忆,对你来说就那么一文不值吗?”
“记忆?”卡蜜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捂着嘴笑得花枝
颤。
随后无比傲慢地用两根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夹起炭治郎的下
,
色的眼眸中满是冰冷的施虐感。
“我只记得,我现在每天晚上都能享用最纯洁的鲜血,穿着最昂贵的丝袜,被整个东京最尊贵的男
像
王一样宠
。而你给我的除了一个让我变成野兽的可笑木箱,还有那让我每次呼吸都感到恶心的泥土味,什么都没有。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这群垃圾了,否则,我就算是违背主
的意思,也会一寸寸地踩断你们的骨
哦~”
卡蜜拉说完将炭治郎像
抹布一样甩开,留下一串放肆的娇笑声。
最终,这场由菲利克斯一手策划的宴会,对于这四个原本怀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想要挽回一切的鬼杀队剑士来说,彻底变成了一场地狱般的心理凌迟。
他们没有流血,但心却被那些穿着各式各样丝袜的美腿踩得血
模糊。
最终他们在这群奢靡的上流社会
士嘲讽的目光中,犹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了洋馆。
那扇沉重的黑色大铁门,冬夜的寒风呼啸着吹过。
小芭内捂着脸,绝望地跌坐在雪地里。
义勇依然一言不发,但眼底最后一丝的感
似乎也随之熄灭。
善逸哭得晕厥过去,被伊之助像扛麻袋一样背在肩上。
而炭治郎站在空旷的街
,看着远处依然灯火辉煌、传出阵阵法式香颂与娇笑声的奢华洋馆。
那扇名为希望的门,已经在他的眼前,被他曾经最珍视的
们用最傲慢冷酷的方式,给永远地钉死了。
3
自那场犹如
神凌迟般的晚宴过后,鬼杀队那几个失魂落魄的剑士再也没有出现在东京街
。
那扇沉重的黑色锻铁大门仿佛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外是绝望、泥泞与随时会丢掉
命的暗夜厮杀;门内,则是被金钱、权力与极致的西方
欲所堆砌的极乐魔窟。
对于菲利克斯而言,摧毁那几个
本本土剑士的自尊心不过是正餐前的开胃小菜。
他真正享受的,是如何将这四朵被他亲手培育出的恶之花,雕琢得更加傲慢与堕落。
三天后的一个慵懒午后,
本最顶级裁缝铺的老板,带着他手下最出色的三名男
裁缝,战战兢兢地踏
了这座传说中的豪华洋馆。
他们带来了一箱箱从欧洲最新进
的顶级丝绸、天鹅绒以及最高级的法式重工蕾丝,专程来为洋馆里的四位
主
量体裁衣,定制换季的晚礼服。
一楼那间足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私
更衣室内,燃烧着名贵的沉香。
四位绝世尤物此刻正以一种令普通
看一眼都会觉得心脏骤停的半
露姿态,散落在更衣室的各处。
“oh my god~ darling,你确定这些本土的裁缝能看懂伦敦最新的设计图纸吗?”
维多利亚第一个发难。此刻一名满
大汗的
裁缝正拿着软尺试图测量她的胸围,却因为维多利亚那惊
的围度而手忙脚
。
“mind your hands, you clumsy woman!(轻一点,你这笨手笨脚的
!)”维多利亚不耐烦地用英语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