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以及四处飞溅的血
和脑浆，证明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短暂而血腥的屠杀。
赵毅随手将染血的钢管丢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他甩了甩手上沾到的血迹，又低
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黑色的运动装虽然吸色，但也能看出溅上了一些暗红色的斑点。
“麻烦。”他轻声咕哝了一句，然后走到1603号的房门前。
门内，郑晚棠已经彻底呆住了。
隔着猫眼，她将外面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年轻男
……杀就像喝水一样自然。
虽然杀的是想要侵犯自己的恶徒，但那毫不拖泥带水的手段，那平静得可怕的眼神，还是让郑晚棠心底涌起一
寒意。
他会是下一个威胁吗？
赵毅重新整理了一下
绪，然后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敲门很有节奏，不轻不重，透着一克制。
门内一阵死寂。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个明显压抑着颤抖的
声：“谁、谁在外面？”
声音很好听，温婉圆润，带着一点点南方的软糯
音，即使在这种况下，依然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和语调上的平稳。
光听声音就能想象出，这是一个有良好教养、
格温和的。
“我叫赵毅。”赵毅平静地回答道，“刚才外面那三个，我已经处理掉了。他们没有威胁了。你可以开门了。”
门内又是沉默。显然郑晚棠在犹豫。她能相信这个刚刚在自己门外杀了三个的陌生男吗？
赵毅也不催促，就安静地站在门外等着。他甚至后退了半步，刻意让自己站在猫眼能完全看到的位置，双手摊开，表示自己没有拿任何武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走廊里弥漫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远处似乎传来了丧尸低沉的嘶吼声，大概是被刚才的打斗声和惨叫声吸引过来的。
终于，门锁传来了“咔哒”一声轻响。
防盗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一根纤细的安全链还挂在门框上，阻止门被完全打开。然后，一张脸出现在门缝后面。
赵毅的目光落在郑晚棠脸上的那一刻，整个都微微一怔。
他前世偶尔看看电影电视剧，里面的明星确实漂亮，但也都是隔着屏幕的虚幻映像。
后来末
降临，他见到的都是死、丧尸，或者就是已经被恐惧和绝望折磨得面目全非的幸存者，面容扭曲，眼神空
。
但是眼前的这个……
该怎么形容呢？
她的年纪显然不小了，眼角有着细密的鱼尾纹，皮肤也不再是年轻孩那种吹弹可
的光泽，能看出岁月留下的痕迹。
但是那种美，并不是单纯的五官
致——虽然她的五官确实非常端庄秀美。
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柔和。
柳叶眉，细长婉约。
眼睛是那种标准的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自带一种古典的韵味。
鼻梁挺直，嘴唇的厚度恰到好处，唇形优美。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气质。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经过岁月沉淀和知识熏陶后沉淀下来的气质。
温婉，知，从容，沉稳。
即使是在末里，即使刚刚经历了那样的惊吓，她的眼神里依然有一种难以磨灭的矜持和冷静。
她的发已经花白了大半，但梳理得整整齐齐，在脑后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鬓角有几缕碎发散落下来，非但没有显得凌
，反而增添了几分柔和。
她穿着米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微敞，能看到里面
紫色的蕾丝边缘，以及白皙的脖颈和隐约的锁骨线条。
衬衫下摆束进卡其色的高腰长裤里，勾勒出依然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
部曲线。
那长裤的料子很挺括，将她的一双长腿修饰得笔直修长，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里面的圆润丰腴。
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透明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小腿，一直延伸到长裤的裤管里，在幽暗的走廊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
赵毅脑海里几乎是瞬间就冒出了一个词：美熟。
而且是那种气质绝佳、像是从古典书画里走出来的美熟。
她身上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韵味，那是经过漫长岁月、丰富阅历、厚学识之后才能积淀出来的韵味。
就像一瓶陈年的佳酿，时间越长，香气越醇厚，滋味越绵长。
如果说末之前那些二十几岁出的小姑娘是清晨带着露珠的鲜花，娇艳欲滴，充满青春活力。
那么郑晚棠就是秋的菊花，在霜寒中绽放，花色或许不及春花那般艳丽，但那份从容、那份淡雅、那份历经风雨后的沉稳气度，是任何鲜花都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