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晚棠疼得手指都蜷缩起来，但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忍着点，马上就好。”赵毅说着，动作更轻柔了一些。
他处理完左脚，又开始处理右脚。
整个过程他都低着
，眼神专注，仿佛在处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郑晚棠低看着他的侧脸。
这个年轻
专注的时候有一种特别的魅力，那种认真和细致让她心里的异样感更强烈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温度，他的手指在她脚上移动时带来的轻微触电感，还有他呼吸时
在她小腿上的温热气息。
“妈，你的腿真好看。”萧殷红突然说，她伸手摸了摸母亲的小腿，“都六十几岁的了，皮肤还这么紧致，难怪我遗传了你的好基因。”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郑晚棠有些窘迫地瞪了
儿一眼，但心里却因为儿的夸奖而有些高兴。
“我说的是实话啊。”萧殷红笑着，“赵毅，你说是不是？”
赵毅抬起，目光在郑晚棠的腿上扫过，点了点：“嗯，很美。”
他说得很平淡，就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但这句赞美却让郑晚棠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告诉自己这只是晚辈的礼貌
夸奖，不要多想。
终于，伤
都处理好了。
赵毅给她的脚涂上药膏，然后用
净的纱布包扎好。
他的包扎技术很专业，纱布缠得不松不紧，刚刚好。
“好了，这两天尽量不要走路，让伤愈合。”赵毅站起身，“郑阿姨，你先去洗个澡吧，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谢谢……真的很谢谢你。”郑晚棠真诚地说。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但因为脚伤，站得不太稳。
萧殷红赶紧扶住她：“妈，我扶你去浴室。”
“不用，我自己可以……”
“让我来吧。”刘秀芬走过来，她扶住郑晚棠的另一边，“殷红你去给你妈妈准备换洗的衣服，我扶她去浴室。”
“阿姨，太麻烦你了……”
“别客气，以后就是一家了。”刘秀芬笑着说，她扶着郑晚棠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热气蒸腾，整个空间都弥漫着温暖的水汽。
刘秀芬帮郑晚棠脱下脏污的衬衫，露出里面
紫色的蕾丝文胸。
郑晚棠有些不好意思，但刘秀芬却很自然地说：“都是，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这身材保持得真好，比我强多了。”
说着她指了指自己丰满的胸部：“我这都下垂了，还是你好，虽然不算很大，但形状漂亮，挺翘。”
郑晚棠的脸更红了，她没想到刘秀芬会这么直白地说这些。
但她能看出刘秀芬没有恶意，只是在用这种方式让她放松。
“你也很漂亮啊……”她小声说。
“老了老了。”刘秀芬笑着摇摇，她帮郑晚棠解开文胸的扣子，又帮她脱下长裤和内裤。
郑晚棠完全赤
地站在浴室里，虽然有些难为
，但她能感觉到刘秀芬的善意。
“来，进浴缸吧。”刘秀芬扶着她慢慢坐进热水里。
温热的水包裹全身的感觉让郑晚棠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她已经多久没有好好洗个澡了？
这些天只能用湿毛巾擦擦身体，现在能泡在热水里，简直是奢侈享受。
“你慢慢洗，我在外面等着，有事叫我。”刘秀芬说着就要出去。
“阿姨……”郑晚棠叫住她，“谢、谢谢你……”
刘秀芬回过，温柔地笑了笑：“别客气，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了。”
她关上门出去了。
郑晚棠独自泡在热水里，闭上眼睛，泪水又流了下来。
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安心的泪水。
儿还活着，还遇到了能保护她的，还有了一个这么善良的“婆婆”。虽然末
残酷，但她至少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安身的地方。
她仔细地清洗着身体，把身上的污垢和血迹都洗净。
水温很舒服，让她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洗了发，用了刘秀芬准备的洗发水和沐浴露，身上终于又有了净清爽的感觉。
洗完澡，她擦身体，穿上刘秀芬准备的净家居服。那是一套米色的棉质睡衣，很柔软，很舒服。
萧殷红也拿着净的内衣裤进来了，是她自己的尺码。
“妈，换上这个。”萧殷红说着，帮母亲穿上内衣内裤，又帮她穿上睡衣。
她的动作很轻柔，就像小时候妈妈帮她穿衣服一样。
“殷红……”郑晚棠握住儿的手，“这段时间……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