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瘫软的
体，
仍硬邦邦地
在
道里，没有拔出来。
刘秀芬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她窝在儿子怀里，像只餍足的母猫，轻声呢喃：“毅儿…妈的肚子…好暖…全是你给的东西…”
“喜欢吗？”赵毅撩开她鬓角湿透的发丝。
“嗯…喜欢…喜欢得心都疼了…”刘秀芬抬起脸，泪眼婆娑地看着儿子，“毅儿…你以后…会不会嫌妈老…嫌妈不够漂亮…不要妈了…”
“永远不会。”赵毅吻着她的眉心，“妈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
，比任何年轻孩都迷。”
刘秀芬
涕为笑：“你就会哄我…不过…妈现在又能吸收你的
进化了…说不定…说不定以后皱纹都没了…
子也会挺起来…那时候…毅儿会不会更
妈…”
“现在就已经不够了。”赵毅动了动腰，半软的在母亲体内又硬了。
刘秀芬轻吟一声，感受着体内那个让她快乐到发疯的器官再次撑开，她咬着嘴唇，眼里水光流转：“毅儿…又…又硬了…你还没要够？”
“和妈在一起，永远要不够。”赵毅重新发动卡车，单手控方向盘，让重型卡车缓缓驶回公路，朝着汽车旅馆方向开去。
他另一只手托着母亲的
，开始慢慢地上挺，茎在灌满的道里搅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刘秀芬抱着儿子的脖子，配合地起伏着
，嘴里又开始哼吟：“嗯…嗯…这样…边开车边…好羞耻…万一有看到…看到妈被儿子抱着…光着骑在儿子上…一定会…一定会骂妈是个老
…啊…毅儿…顶到了…你坏…故意在过坑的时候顶…”
“就是让妈更舒服。”赵毅坏笑，故意让车
压过路上的碎石，车身一抖，狠狠进最
的地方。
刘秀芬被颠得呜咽一声，
向后仰，子在空中划出
波。
她抱紧儿子，喘息着说：“毅儿…你答应妈…明天去山上…一定要小心…妈…妈还要留着这身子…给毅儿一辈子…要是你出什么事…妈…妈马上也跟你去…”
赵毅心里一紧，放轻动作，温柔地吻住母亲：“我答应你，妈，我绝不会让你失去我。我们会一直活下去，进化到再也不怕任何怪物。到时候，我每天都要这样你，让你每天都尿在我身上。”
“嗯…妈等着…等着那一天…”刘秀芬满足地闭上眼睛，全身心感受着儿子茎在体内的律动，那根火热的、活生生的、属于她血脉延伸的器官，正把她从一个母亲，变成一个最原始、最快乐的。
车窗外，败的城市缓缓后退，灰蒙蒙的阳光洒在两
缠的体上，丝袜、
水、混合的气味弥漫在驾驶室里，构成了末世最荒诞也最温暖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