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在脑海里调出系统面板，上面的数据更新了：
【目标：郑晚棠】
【进化者觉醒进度：99.5%】
【当前状态：临界点，需额外刺激突
阈值】
【建议方案：击杀异种丧尸0-1只，或接收宿主高浓度生命能量注
】
百分之九十九点五。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赵毅看完面板，心里有了数。
进度条确实在涨，但涨幅越来越小，说明光靠杀丧尸已经不太够了。
系统建议的另一个方案是接收宿主高浓度生命能量注——说白了就是
她。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不过楼上还有两只，先让她杀了再说，能省点力气是一点。
走，楼上还有两只。赵毅伸手揽住郑晚棠的腰，隔着皮衣能感觉到她腰间紧实的肌
和肋骨的位置。
皮衣的面料光滑冰凉，但下面的身体是温热的。
两
从配电房出来，沿着走廊回到中庭。
中庭的光柱位置发生了移动，阳光从另外一个
里照进来，照亮了扶梯的位置。
扶梯已经停运了，金属台阶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上面有无数混
的脚印，有类的也有丧尸的。
他们沿着扶梯往上走。
赵毅走在前面，手里的砍刀横在身前，目光警觉地扫视着二楼的每一个角落。
郑晚棠跟在他身后两步的位置，高跟鞋踩在扶梯金属台阶上发出空的回响声，在整个寂静的商场中庭里显得格外清晰。
二楼是男装区和运动品牌区。
店铺里的模特假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些模特身上还套着展示的西装和运动外套，但已经落满了灰尘。
天花板上的灯管多数碎裂了，
露的电线从灯槽里垂下来，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地面上到处是散落的衣架和玻璃碎片，空气里那
腥臭味越来越浓郁。
赵毅循着气味往二楼
处走，经过耐克专卖店时，他的余光扫到了店内的一面落地镜。
镜子碎裂了一角，但还能照出影。
镜子里映出他和郑晚棠的身影，两一前一后走在废墟般的商场里，画面诡异又和谐。
气味最终停在一间消防通道门前。
铁门上印着安全出
的绿色标志，但标志灯已经不亮了。
门半敞着，门缝里能看到一节节的楼梯，楼梯上蹲着一个影。
那影听到脚步声，慢慢地转过
来。
这是一只
丧尸，身上还穿着商场导购员的制服套装——白色衬衫和黑色包
裙。
衬衫已经被血和污渍染得发黄发黑，胸的名牌歪歪扭扭地挂着，上面还能隐约看到姓氏被磨损得看不清了。
裙子被扯了大半边，露出底下腐烂发黑的大腿。
她的发还保留着生前扎的马尾辫，但发大半已经脱落，剩下的几缕枯黄的发丝黏附在皮上，露出底下灰白色布满裂纹的皮。
她的脸最让触目惊心。
嘴唇完全腐烂消失了，露出整个牙龈和牙齿，但牙龈上长出了一层层黑色的绒毛，像苔藓一样覆盖了整个腔。
鼻孔也变成了两个不规则的黑，里面同样爬满了黑色绒毛。
眼球已经完全浑浊发白，瞳孔位置只有两个针尖大小的黑点。
她的双手按在楼梯台阶上，手指上同样覆盖着黑色绒毛。那些绒毛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感知气味。
霉斑种。赵毅心里有了判断。
这种异种丧尸身上覆盖的真菌能释放麻痹毒素，普通吸一就会全身麻痹倒地。
不过对他这种身体全面强化的来说基本没有影响。
他侧对郑晚棠说了声捂住鼻，然后一脚踹开消防通道的铁门。
砰！铁门弹开撞到水泥墙上，发出巨大的咣当声。
楼梯上的丧尸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从楼梯上直扑下来。她嘴里的黑色绒毛在嘶吼时猛然炸开，像一团黑色烟雾一样朝赵毅的脸部
涌过来。
赵毅屏住呼吸，身体一个侧转避过那团孢子，左手同时抓向丧尸的后颈。
五指扣住她脖颈的瞬间，能感觉到那些黑色绒毛像无数只极细的小虫在他的手掌上蠕动，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他手臂肌鼓起，猛地往下一按，将丧尸的脑袋砸在楼梯台阶上。
丧尸的脸部撞在水泥台阶的直角边缘上，整个下颌骨被撞得脱臼，嘴
以一个不正常的幅度张开，露出黑的布满绒毛的腔。
她疯狂地挣扎，双手的指甲在水泥台阶上划出一道道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