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振宇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瓷娃娃一样的
孩会反击得如此犀利。
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侵略
地盯着顾锦瑟。
【牙尖嘴利。看来顾家教的不只是礼仪。】他指了指展柜里的一条祖母绿项链,【既然你在观察,不如说说看,这条项链如何?别跟我说什么『光泽很好』这种外行话。】
这是考验。也是羞辱。
顾锦瑟感觉到胯下的鬃毛因为坐姿的挤压,正在疯狂地【噬咬】着她的私处。
痒。好痒。
痒得她想把这张桌子掀翻,想把腿张开在椅子上摩擦。
为了压制这种疯狂的冲动,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掐住了自己的手心,指甲嵌
里。
【cartier 1920年代的art deco风格。】
顾锦瑟开
了。她的声音因为忍耐而变得有些低沉沙哑,听起来反而带著名流特有的慵懒与
感。
【但这不是原版。原本的设计应该有两颗对称的钻石流苏,这条项链为了迎合现代审美被改动过。】
她抬起眼帘,目光直视王振宇,眼神中带着一种因为极度忍耐而产生的、近乎狂热的亮光。
【这种阉割了历史感的改动,就像某些急于表现自己的海归派一样……】
这时,
贴又是一阵连环电击。
顾锦瑟
吸一
气,将痛楚咽下,吐出最后半句:
【……虽然外表光鲜,但经不起推敲。】
王振宇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被激怒了。
【顾小姐,你懂的不少。但在商界,眼光和嘴皮子是两回事。】他冷笑一声,开始抛出一连串关于珠宝拍卖市场、汇率波动与家族信托的专业术语,试图用资讯量压垮这个高中生。
他的语速很快,充满了攻击
。
但在顾锦瑟的感官里,他的声音已经变质了。
每一句嘲讽,都和胯下的刺痒、胸前的刺痛混合在一起。
鬃毛在刮擦(痒),电流在穿刺(痛),糖浆在烧灼(烫),王振宇在喋喋不休(羞辱)。
这四种讯号在大脑中
织,最终熔断了【不悦】的保险丝,全部转化为了——快感。
她看着王振宇那张开合的嘴,恍惚间觉得他不是在说话,而是在拿着鞭子抽打她的神经。
越是傲慢,越是带劲。
【继续……再说多一点……】
她在心里呻吟着。
为了对抗那种快要失禁般的剧痒,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在椅子上微不可察地磨蹭。
这在王振宇眼里,却成了她坐立难安、被驳斥得无地自容的表现。
【怎么?说不出话了?】王振宇得意地靠回沙发,【顾小姐,这就是现实。】
【现实是……】
顾锦瑟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失败者的窘迫,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她忍到了极限。痒到了极限。
这种极限状态让她的大脑进
了绝对的冷静与疯狂并存的境界。
【现实是,你刚才提到的苏富比拍卖纪录,是2013年的数据。而上个月的
内瓦春拍,同等级的祖母绿溢价了40%。】
顾锦瑟身体前倾,丝绸礼服下的
因为电击而硬得像石子。
她用一种看着猎物的眼神看着王振宇。
【还有,你引用的信托架构模型,在新的税法修正案下已经失效了。王先生,你的资讯……过期了。】
她每说一个字,就感觉胯下的鬃毛狠狠刮过一次
蒂。
这种折磨让她的思维锋利如刀。
她开始逐一反驳王振宇刚才的所有论点。引经据典,数据
确,逻辑无懈可击。
甚至,她还带着一丝怜悯的语气。
就像是在教导一个不及格的小学生。
王振宇的表
从得意变成了错愕,最后变成了难堪的涨红。
周围的名媛们也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谁也没想到,这个一直安静坐着的高中生,竟然把哈佛商学院的高材生驳得哑
无言。
厕所里的独奏与姿态的刑罚【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在王振宇试图组织语言反击之前,顾锦瑟优雅地起身,结束了这场战斗。
她赢了。
但她快要崩溃了。
那该死的鬃毛已经把她的私处折磨得红肿充血,
大量分泌,混合着鬃毛的摩擦,让那种痒感升级成了湿黏的酷刑。
冲进饭店的vip化妆室,锁上门。
顾锦瑟一把撩起那昂贵的丝绸裙摆。
没有任何犹豫,她的手直接伸向了
沟间那根罪恶的c字裤。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