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考试结束还有 1 分钟。】
顾锦瑟的手指在颤抖，但笔迹依然工整。更多
彩
她写下了最后一个答案：$ frac{ sqrt{3}}{2}$。
就在她画上句号的那一刻，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
所有的压抑、所有的计算、所有的痛痒，在这一瞬间汇聚成了一个奇点。
“钟！”
卷铃声响起。
这尖锐的声音就像是高
的指令。
顾锦瑟整个
僵在座位上，双手死死抓着桌缘，指甲几乎要折断。
【唔……嗯！！！】
在一片收拾试卷的嘈杂声中，她在座位上迎来了一场剧烈的、无声的、毁灭
的高。
那不是快乐，那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肌
在最后一次剧烈痉挛后彻底放弃了抵抗。
虽然她没有站起来，但她能感觉到，那两个玻璃塞已经被推到了
边缘，些许药
顺着缝隙溢出，浸透了加厚的无痕裤。
监考老师走过来收卷。发布页LtXsfB点￠○㎡
【同学，考试结束了，请停笔。】
顾锦瑟没有抬
。她不敢抬。
她怕自己现在那张红、涣散、布满汗水的脸，会
露一切秘密。
【……好的。】
她发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直到老师收走试卷，转身离开，她才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调整坐姿，以免那两个随时会掉出来的玻璃塞真的掉在地上。
看着那张填满了正确答案的
稿纸，顾锦瑟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疯狂的笑意。
她做到了。
她在被药物强
的同时，强了这张数学考卷。
中午 12：30。数学考试结束后的午休时间。
圣赫利奥斯学园的豪华洗手间内，顾锦瑟躲在专属隔间里，正在处理上午遗留的【灾难】。
虽然数学考试结束时的那次高释放了一部分压力，但上午注
的高浓度黏膜吸收型催
药效实在太强。
那些化学成分已经渗透进了细胞
处，让她的子宫和
道壁处于一种持续的、病态的充血状态。
【唔……还不够……】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红的脸颊。身体在叫嚣着更多的填充，更多的摩擦，想要彻底的崩坏。
但她不能。^.^地^.^址 LтｘＳ｀ba.Мｅ
下午是语文考试。作为一名要考状元的，她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
【想要高吗？】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手指抚过滚烫的下腹，【那就忍着。忍到考完为止。】
她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既然身体渴望被填满，那就把它变成工具。
她打开书包，拿出了下午考试要用的文具：一支粗杆的万宝龙 (montblanc) 签字笔（用于写作文），一支2b 铅笔（用于涂卡），以及一块圆柱形的橡皮擦。
这些原本神圣的知识工具，此刻在她眼中变成了另一种用途的道具。
她撩起裙摆，分开双腿。
上午被玻璃塞撑开的
依然红肿松弛，正一张一合地吐着
。
【现在开始，你不是顾锦瑟。】
她将那支昂贵的黑色签字笔抵住，笔盖上的六角白星标志闪烁着冷光。
【你只是一个……用来装文具的笔袋。】
咕滋。
签字笔被缓缓推湿热的甬道。紧接着是铅笔，最后是橡皮擦。
三件文具将狭窄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异物感强烈而充实，但更强烈的是羞耻感。她要在接下来的两个半小时里，从自己的身体里【取用】这些东西来答题。
14：45。语文考场。
顾锦瑟坐在座位上，双腿并拢，脊背挺直。
外看来，她是全校第一的优雅学霸，正在闭目养神等待发卷。
实际上，她正在忍受着胯下那种拥挤不堪的坠胀感。
万宝龙笔身粗糙的防滑纹路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橡皮擦的橡胶质感则在子宫颈附近制造着钝痛。
更要命的是，上午残留的催药效与这些异物发生了反应。
大量的分泌出来，包裹着文具，将她的道变成了一个湿热、滑腻的【培养皿】。
【考试开始。】
监考老师一声令下。
顾锦瑟睁开眼。第一部分是选择题，需要涂卡。
她吸一气，右手悄无声息地探裙底，隔着内裤摸索到了的位置。
稍微调整角度，肌用力一推。
【波。】
那支 2b 铅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