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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嘿嘿一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看姐姐您这腿，这
，练武的吧？踢
可真疼。”
我娘没理他这茬，伸手：“玉佩从哪儿偷的，还回去。”
“还了还了，”他把双手一摊，“这不已经被您老家踩地上还了吗？”
我娘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问：“你练过武？”
他眼珠一转：“在武馆打过杂，偷学过几招，混
饭吃。”
“使出来看看。”
他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就地打了一趟拳。说实话，挺好看——蹿高伏低，灵活得很，虽然没什么力道，但身法确实不错。
我娘看完了，脸上没什么表
，但我注意到她眉梢轻轻挑了一下，心跳也快了半拍——我娘教过我，高手要学会察言观色，这招我没用在别身上，全用在她身上了。
“叫什么？”
“张柳
。”
“愿意跟我走吗？”
张柳眨眨眼：“跟您走？去哪儿？”
“飞燕门，拜师学艺。”
他眼神又往下溜，从我娘胸脯溜到腰，再从腰溜到那对几欲炸裂旗袍的硕大雪
，最后收回来，咧嘴笑了：“愿意，当然愿意。”
我从他眼神里看出一件事——这货答应的不是“拜师学艺”，是我娘那个。
飞燕门确实
。
山门上的字都看不清了，台阶上长满青苔，正殿的瓦片缺了一半，院子里落叶堆了半尺厚，踩上去窸窸窣窣的。
我娘带着张柳走进来的时候，李铁柱正在劈柴。
李铁柱是我们家的杂役，从小被我娘收养，给我当玩伴。
说是玩伴，其实就是给我当沙包打——反正他皮糙
厚，打不坏。
他生得高大，比我还高一个
，肩膀宽得能扛两袋米，胳膊比我大腿还粗。
脸倒是憨厚，整天傻乎乎的笑，见谁都挠。
“李铁柱。”我娘喊他。
他扔下斧跑过来，喘着粗气：“宗主！”
我娘指着张柳：“新来的弟子，以后你们多照应。”
张柳打量着李铁柱，眼神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笑着打招呼：“兄弟好。”
李铁柱挠傻笑：“好，好。”
张柳左右看看：“咱们宗门挺…
啊。”
我听出他在挖苦，但没吭声。李铁柱听不出来，还憨憨地点：“对对，不多，就几个。”
张柳嘴角抽了抽。
我娘让张柳住西厢房，那儿空了十几年了，一霉味。
我主动帮他收拾，其实是闲得无聊想找说话。
张柳这嘴皮子利索，说话有趣，三两句就跟我套上近乎了。
“子凡兄弟，”他一边铺床一边问，“咱宗门现在多少啊？”
“宗主，你，我，李铁柱，还有仨老的，快死的。”
“就这些？”
“就这些。”
“那宗门靠什么营生？”
“以前有田产，被朝廷收走大半，剩下的产出不够嚼谷。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我娘偶尔出去给当保镖，挣点钱糊。”
张柳若有所思地点点：“年底大比是怎么回事？”
我愣了一下：“你咋知道的？”
他嘿嘿一笑：“铁柱兄弟跟我说的。”
我心想李铁柱这嘴可真够快的，但也没瞒着：“就是朝廷办的比武大会，各宗门都要参加。拿不到名次，没有令牌，就得除名。除名了，这山就归别了。”
“那咱们能拿到名次吗？”
“你觉得呢？”
张柳想了想：“够呛。”
“那你咋还来？”
他躺到床上，翘起二郎腿：“因为宗主姐姐那腿…嘿嘿。”
我懂了。
这货是冲我娘来的。
奇怪的是，我竟然没觉得生气。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子里一直晃我娘那个背影——墨绿旗袍，黑丝袜，两瓣大绷得紧紧的，在阳光下反着光。越想越睡不着，越想越燥热。
我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终于忍不住爬起来，蹑手蹑脚出了门。
我娘的房间在东边，窗纸透出一点微弱的光——她已经睡了。我在窗根底下蹲了一会儿，听着里面均匀的呼吸声，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
洗衣盆放在门。?╒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我娘的习惯，换下来的衣服不拿进屋，就搁盆里，第二天早上再洗。我蹲在盆边，手伸进去摸索——软的，滑的，丝质的。
我抓出来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