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我娘的贴身衣物，不知道他从哪儿摸来的，我也懒得问。
我们并排坐着，各自缠上那些还残留着我娘体温和体味的布料，开始一场无声的“比试”。
说是比试，其实就是看谁先
。
每次都是我输。
每次我都没撑过一盏茶的功夫，他那根还硬邦邦翘着，我就已经哆嗦着完了。
但我竟然还挺高兴——我以为是自己的家伙敏感，以为是自己的快感比别
强。
每次完躺在床上喘气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赢了。
张柳
从来不戳
。
他只是笑，笑得意味
长。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们正撸得兴起，门突然被撞开了。
李铁柱站在门
，喘着粗气，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他看看我，看看张柳，再看看我们俩手里缠着的丝袜、裤衩，最后目光落在我娘那条撕了子的黑丝上——那上面沾着张柳刚上去的
，白花花的，还在往下滴。
“你们…”他挠挠
，“你们在
啥？”
张柳反应最快。他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下身，冲李铁柱招手：“进来进来，把门关上。”
李铁柱傻乎乎地走进来，门没关。
张柳翻了个白眼，自己起身去关门。他那根还没软下去的东西就这么晃
着，李铁柱看见了，眼睛又瞪大一圈。
“李铁柱兄弟，”张柳回到床边坐下，“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李铁柱挠：“看见你们…你们玩棍子？”
张柳乐了：“对对对，玩棍子。你想不想一起玩？”
李铁柱眨眨眼：“怎么玩？”
张柳冲我使个眼色，我赶紧从枕底下翻出一条我娘的丝袜——
色的，穿了好几天没洗，裆部那一块黄得发黑。我递给李铁柱。
他接过去，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眉皱起来：“这啥味儿啊？”
张柳嘿嘿笑：“宗主姐姐的味儿，你天天见的那个。”
李铁柱又闻了闻，眉舒展了：“哦，宗主的味儿啊，俺闻惯了。”
张柳拍拍床沿：“坐下，脱裤子。”
李铁柱坐下，脱了。
我
。
我见过张柳的，已经觉得够大了。
但李铁柱这根——我他妈没法形容。
又粗又长，粗得跟小孩胳膊似的。
颜色倒是浅，
的，跟他那张憨厚的脸挺配。
大得像个
蛋，整根东西软塌塌垂着，但光是垂着就比我的硬起来还长一大截。
张柳也愣了，咽了唾沫：“铁柱兄弟，你这…天赋异禀啊。”
李铁柱挠傻笑：“啥意思？”
“没啥，”张柳回过神，“你就把这丝袜缠棍子上，然后用手撸。脑子里想着宗主姐姐…想她啥你最来劲？”
李铁柱想了想：“想宗主打俺的时候？她踢俺的时候，
一扭一扭的，可好看了。”
张柳竖起大拇指：“行，就想那个。”
李铁柱把丝袜缠上去，握住，开始撸。
他动作生涩，一看就是一回。
但那根东西在他手里飞快地膨胀，变大，变硬，最后直挺挺翘起来，红得发紫，青筋一条条
起，整根东西一抖一抖的。
“嗯…嗯…”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宗主…宗主的…真大…真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跟牛喘似的，呼哧呼哧响。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丝袜在他掌心里摩擦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张柳冲我挤挤眼，小声说：“看着吧，这家伙存货多。”
话音未落，李铁柱突然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嗯嗯嗯…啊啊啊…”
他那根东西猛地一跳，一白浊从
而出，不是，是！
一大直直冲上天花板，“啪”一下黏在木板上，紧接着第二，第三，第四——
我瞪大了眼睛，嘴都合不上。
那跟水枪似的，一接一往四面八方。
天花板，墙，床铺，我脸上，张柳身上，到处都是。
白花花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铺天盖地。
足足了十几，他才停下来，整个软成一团，瘫在床上喘气。
张柳抹了一把脸上的，非但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好家伙！铁柱兄弟，你这他妈是水牛转世吧！”
我也忍不住笑了。
李铁柱挠挠，也跟着傻笑起来。
张柳拍拍他肩膀：“以后天天来，咱们一起玩。”
李铁柱点：“好，好。”
从那天起，我们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