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边的手，终于放下来了。
林默大
喘息，盯着屏幕里的她。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见表
。但他能看见她的耳朵通红，连领露出的那一小片胸都染上了
色。
高
了。
她在自己面前高了。
林默低
看了一眼手里的飞机杯。
还
在里面，慢慢变软。那些褶皱还在轻轻蠕动，
处，透明的
体混着
正在往外流，顺着杯身往下淌。
他把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飞机杯的收缩了一下，像是舍不得他离开。然后慢慢张开，露出里面被灌满的通道。从里面涌出来，混着透明的
，流得到处都是。
林默盯着它看了几秒，又抬起看向屏幕里的江栀。
她还趴着，一动不动。
但那只放在桌上的手，正慢慢往下移，移到桌子下面，移到大概腿心的位置……
她在确认？
还是在感受？
林默的嘴角翘起来。
他把飞机杯放在桌上，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润滑，再次按在那个凸起的
蒂上。
轻轻摩擦。
屏幕里的江栀猛地一颤。
她抬起，看向摄像。
那张脸出现在画面里的时候，林默的呼吸又停了一瞬。
满脸泪痕。
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被她咬得又红又肿。
她看起来像是被狠狠欺负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被满足过。
她盯着摄像，眼神茫然，好像在看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林默盯着那双眼睛，手指还在轻轻摩擦那个蒂。
江栀的眉皱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又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林默盯着她，手指飞快地摩擦那个蒂。
江栀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很快她的眼眶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默看着她，忽然想笑。
她在被自己玩弄。
被一个隔着屏幕的陌生
玩弄。
她不知道那个是谁，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她只能承受，只能忍着，只能在自己面前高。
林默摩擦得更快了。
江栀的腰弓到极限，整个僵在那里，然后猛地瘫软下去。
又一波高。
她趴在桌上，大喘息，肩膀剧烈颤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桌面上，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擦。
林默停下手，看着她。
爽。
从里到外的爽。
他从来不知道，玩弄一个可以这么爽。
尤其是玩弄江栀。
那个校园
神，那个高不可攀的冷艳存在。现在就在他面前，被他玩弄到高，被他玩弄到流泪，被他玩弄到浑身发抖。
而且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那个玩弄她的就坐在屏幕这边，盯着她的每一个反应。
林默盯着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
。
“好了，休息十分钟。大家活动活动，喝水，上个厕所。江栀同学，你要是困的话就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别在课上睡着了。”
老教授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默一愣，这才发现第一节课已经结束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五十。
整整一节课，他都在
那个飞机杯，都在玩弄江栀。
而江栀，也被他了整整一节课。
他抬起，看向屏幕。
江栀的摄像已经关了。
她的像暗下去，只剩下一个灰色的
廓。
林默盯着那个灰色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他把飞机杯放在桌上，站起来，走进浴室。
热水冲过身体的时候，他还在想刚才的事。
那个飞机杯，真的连着江栀。
他每一次抽，江栀都有反应。他每一次摩擦那个蒂，江栀都会颤抖。他
的时候，江栀高了。
完全同步。
一模一样。
林默站在热水下，任由水流冲过身体，脑子里
糟糟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网站，那个半身倒模，这个赠品……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关掉花洒，擦
身体，回到电脑前。
看了一眼那个飞机杯。
它安静地躺在桌上，微微张开，里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