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四十七分。
“他……他今天还会来吗？”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期待，带着不安，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依赖，“我从……从六点就开始等了……都快三个小时了……”
三个小时。
林默的心脏又是一跳，她从下午六点就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等着他来
她。
江栀把手机放回去，又躺下来，她的手指又开始在腿心附近徘徊，但始终没有碰下去。
“你要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就快点来……我……我等你……”
……
林默从窥视画面里退出来，大
喘息。
他盯着床上的倒模，那个
还在流水，还在蠕动，还在等他。那只
的
眼也在微微收缩，在期待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现在变成了这样一个会自己脱光衣服，躺在床上，掰开，等着被他的……小母狗。
林默盯着那个倒模，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他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些东西，那种调教类的，被调教好的母狗会在
上画正字，记录被内
了多少次。
画一笔代表一次，画满一个正字就是五次。
如果他在倒模身上写字，江栀能看到吗？
他想试试。
林默从抽屉里翻出一支记号笔，然后走到床边，盯着那具倒模的翘
。
写什么？
他想了想，握着笔，在雪白的小腹上，一笔一画地写下了两个字。
“江栀”
黑色的笔迹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对比鲜明。
那个名字写得不大，但很清楚，每一笔都端端正正。墨水渗进那仿真的肌肤纹理里，看起来就像真的纹在上面一样。
他写完，退后一步，盯着那个画面。
黑色的“江栀”两个字，印在的上方，看起来就像一个烙印。
宣告这具身体属于谁。
写好后，林默继续窥视。
画面里，江栀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等着。
高
的余韵在慢慢消退，但她的身体还在发烫，还在发痒。
然后她感觉小腹上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上划过，带着轻微的刺痛，像是什么东西在写字。
江栀猛地睁开眼睛，低
看向自己的小腹。
黑色的字。
就在肚脐下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有两个端端正正的汉字。
“江栀”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猛地坐起来，盯着小腹上那两个字，整个
都僵住了。
那个名字她太熟悉了，那是她的名字。但现在，它出现在自己的小腹上，在肚脐下面，在那个最私密的位置上方。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在抖，伸手去擦，但擦不掉，像是本来就长在上面一样。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她盯着那两个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反应过来，从慌
变成了某种复杂的
绪。
是他。是那个一直在她的东西。是那个看不见，不知道从哪来的，每天都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东西。
江栀的手指按在那两个字上，指尖在颤抖。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做，但她知道的是——他看到了。
看到她自慰了。看到她用红
自己的，看到她高，听到她说的那些话。
“没有那根
得舒服”、“我等你”、“快点来”。
他全看到了。
江栀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整个都在烧，羞耻感像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淹没。
她伸手捂住脸，但手指还是忍不住从小腹上划过，摸到那两个字。
黑色的笔迹在她指腹下微微凸起，像是在提醒她——你被看到了，你自慰的样子，你高的样子，你说那些话的样子，全被看到了。
“你……你一直在看吗？”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又小又抖，“从……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我……我用红的时候……还是从……”
她说不下去了。
她想起自己刚才的样子。
披散发，浑身赤
，两腿分开，泛滥，用一支红着自己，一边呻吟一边说“没有那根得舒服”。
那个画面在她脑子里转，越想越羞耻，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
“你是不是……是不是一直在我的那个？”她放下手，盯着天花板，声音在发抖，“就是……每天晚上都会来的那个……”
没回应。但她能感觉到，他就在某个地方，看着她。
江栀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