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甜儿的声音更小了，小到几乎听不见，“就是……就是有什么东西……在摸我……”
她说完，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低下
，不敢看林默的眼睛。
林默看着她，心里在笑，但脸上还是一本正经。
“摸你？”他问，“摸你哪里？”
宋甜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是……就是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
“就是……胸……和
……”她说完，整个
都烧起来了，“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真的……真的有东西在碰我……我感觉到它在揉我……在捏我……”
她抬起，看着林默，眼睛里有泪花。
“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我……我一个不敢回去……”
林默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点点。
“行。我帮你看看。”
宋甜儿松了
气，侧身让开路。林默走出来，跟着她走到隔壁门。
门开着，里面灯亮着。他走进去，宋甜儿跟在后面，把门带上。
房间很
净，很整齐，空气里有一淡淡的香味，和宋甜儿身上的味道一样。
林默扫了一眼房间。
书桌在窗边，上面摆着几本书，一个笔筒，一面小镜子。还有一个圆筒状的容器放在笔筒旁边。
林默的视线在那个容器上停了一秒。
那个形状，那个大小，那个设计。他见过。
不知道的大概会认为是什么化妆品，但他知道那是某品牌的润滑
。
他瞥了宋甜儿一眼。她还站在门，双手抱在胸前，紧张地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她看起来清纯，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形，声音软软的，像一只无害的小兔子。但书桌上放着润滑。那种东西，不是随便什么
生会买的。
林默收回视线，继续打量房间，看看会不会找出跳蛋之类的东西。
衣柜关着，门后面挂着一条浴巾，地上铺着浅灰色的地毯。床底下他看不到，但也没有理由趴下去看。
他不能
翻，不是来搜家的。
“你刚才说有什么东西碰你？”他问，“具体什么感觉？”
宋甜儿咬着嘴唇，脸又红了。
“就是……就是感觉有一只手……在摸我……”她的声音很小，“先是摸我的胸……然后……然后捏我……后来又摸我的……”
她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就这些？”林默问。
“就……就这些……”宋甜儿低着，不敢看他，“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奇怪……但是真的……我真的感觉到了……”
林默点点，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确定不是错觉？可能是太累了，或者刚洗完澡皮肤比较敏感——”
“不是错觉！”宋甜儿打断他，声音大了一点，“我……我掐了自己一下……很疼……不是在做梦……”
她抬起，看着林默，眼睛里又有泪花。
“而且……而且它揉了很久……不是一下就没了……是好几分钟……我能感觉到它在动……在揉……在捏……”
她的声音在抖，整个都在抖。她看起来真的很害怕，不像是装的。
林默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不忍。
她不知道那是他，不知道那只手是他，不知道他正站在她面前，假装帮她检查房间，其实他就是那个“东西”。
但他不能说出来。
“我帮你看看。”他说，开始在房间里转。
他先检查了窗户，关着的，锁好的。
然后检查了衣柜，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挂满了衣服，没有别的东西。
又检查了床底下，趴下去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什么都没发现。”他说，“窗户锁好了，衣柜里也没有，床底下也是空的。”
宋甜儿咬着嘴唇，脸上的表
复杂。她不知道该松气还是该更害怕。如果房间里没有，那刚才碰她的是什么？
“你确定你感觉到了？”林默问，“会不会是风吹的？或者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你？”
“不是……”宋甜儿摇，“我能感觉到……是手的形状……五指……有温度……在揉我……”
她说着，下意识地伸手抱住自己的胸，像是怕那只手又出现。
林默看着她那个动作，又看了一眼她的胸。外套拉链没拉，能看到里面的浅灰色t恤。那两颗凸起的
还在，顶在布料下面，形状清晰。
他赶紧移开视线。
“现在呢？”他问，“现在有感觉吗？”
宋甜儿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