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从药店回来。你喝醉了，密码锁被锁了，我让你先在我这休息，去给你买醒酒药。我刚进门，什么都没看到。”
他强调了“什么都没看到”这几个字，说得义正词严。
宋甜儿盯着他手里的药袋，脸上的表
从恐惧变成羞耻。
她知道林默在说谎。
他不可能什么都没看到。
她就躺在床正中央，正对着门
，任何一个推门进来的
都能看到。
她刚才那个姿势，那条挂在膝弯上的内裤，那只被她自己揉得通红的
，还有床单上那滩……
她低看了一眼床单上的水渍。那么大一片，在浅灰色的床单上
得发黑，边缘还在缓缓扩散。
她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你……你先穿衣服。”林默拎着药袋往门退了一步，“我去拿外卖。”
然后他拉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靠在走廊的墙上，林默长长呼出一气。
裤子里的
很硬，胀得发疼。他低看了一眼那个明显的帐篷，苦笑了一下，把药袋往下挪了挪，遮住胯间。
外卖小哥站在门，正低看手机等他。
林默走过去，接过塑料袋，道了声谢。
他拎着外卖站在走廊里，没有马上回去。得给她一点时间。让她穿好衣服，让她缓一缓，让她收拾一下。
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跑过去跑过来。然后又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默靠在墙上，盯着走廊尽的窗户，强迫自己想别的事。
江栀。江栀的球。江栀的
。江栀高
时翻白眼的样子。很好，转移了注意力，但裤裆更硬了。
大概过了几分钟，他才进去。
宋甜儿站在大厅，低着，不敢看他。
她的连衣裙已经穿好了，但穿得歪歪扭扭的，领歪向一边，她的发
糟糟的，发尾打结了，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脸上的红还没褪，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
色，眼眶也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团起来的东西。
林默看了一眼，是他的床单。
“那个……”宋甜儿开了，声音哑哑的，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
她说不下去了，吸一气，重新组织语言，“谢谢你……帮我买药……还……还让我在你房间休息……还有……这个……”
她把怀里的床单抱得更紧了一点，“我……我洗好了还给你……真的对不起……”
“没事。”林默打断她，“不用，我拿去洗衣房就行。”
“不行！”宋甜儿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把两个都吓了一跳。
她低下，声音又变小了，“不行……我……我弄脏的……我洗……我洗好了还给你……这是……这是最基本的……”
林默没有再坚持。
宋甜儿抱着那团床单，从他身边经过。她的步子很快，低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隔壁门。
门锁早就自动解除了。她按了几个数字，门开了，她几乎是冲进去的，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默站在自己门，看着隔壁紧闭的门，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
靡的气味。淡淡的甜腥，混着少
身上的香味，还有一点酒
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又被调动起来了。
算了，先不管，先吃东西。
他把外卖袋拎到桌上，解开塑料袋，里面是几盒烧烤。
烤的油脂香混着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把空气里那靡的气味盖住了大半。
林默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一串羊，咬了一。
门铃又响了。
他拿着羊串走到门，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猫眼里映出一张放大的脸……宋甜儿。
她又换了一身衣服，浅灰色的宽松t恤，米色的棉质短裤，发还是有点，但比刚才整齐多了。
她的脸还是很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站在门。
林默咽下嘴里的羊，拉开一条门缝：“怎么了？”
宋甜儿吸一气，两只手垂在身前，手指绞来绞去：“那个……刚才……走得……走得比较匆忙……忘了说……就是……就是刚才的事……能不能……”
林默等她说下去。
她吸一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一气说完：“能不能别告诉任何……”
“我知道。”林默说，“不会说的。”
“还有……”宋甜儿的声音变小了，“刚才……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