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两
去往下一个目的地。
动物园里绿树成荫，主
道两侧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冠在
顶
织成一片绿色的穹顶，把烈
筛成细碎的光斑洒在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青
和泥土的味道，混着一点动物的淡淡腥臊。
到处都是声和孩子的笑声，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一两声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啼叫。
路过熊猫馆的时候，江栀在围栏边站了一会儿。
一只圆滚滚的大熊猫正背对着游客，坐在木架上慢悠悠地啃竹子。
陈师兄在旁边激动地拍照，嘴里念叨着，“学妹你看它吃竹子的样子好可
”。
江栀看了几眼，表
淡淡的，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兴趣。
离开熊猫馆，陈师兄又殷勤地领着江栀去看了长颈鹿和斑马。
他每到一个场馆都会滔滔不绝地介绍动物的习
，显然是提前做了大量的功课。
江栀偶尔点点，偶尔“嗯”一声，偶尔说一句“知道了”，全程保持着那种礼貌疏离的态度。
林默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他平时几乎不来这种地方，小时候就很少有家庭出游的机会，长大之后更是一个独来独往。
现在以这种半透明的形态逛动物园，不用买票，不用挤群，还能看到江栀被舔狗围着献殷勤的有趣画面，倒也挺惬意。
园区很大，他们走走停停，很快就到了猩猩馆。
猩猩馆的
是一条蜿蜒的石板小路，两侧种着茂密的热带植物，巨大的芭蕉叶从围栏外伸进来，在顶搭出一片
凉。
江栀走上观景平台的时候，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这个观景平台建在一个
坑的顶端，大概有两三层楼那么高，下面是红土地面和假山，四周用粗壮的铁栏杆围着，游客可以趴在栏杆上从高处往下看。
坑底的几只猩猩正各自散落在不同的区域，有的在晒太阳，有的在假山上爬来爬去。
江栀走到栏杆边，扶着栏杆往下看。
陈师兄站在她旁边，又开始介绍猩猩的品种和生活习，几只晒太阳的猩猩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似乎在争夺领地，互相追逐着从假山上跑下来。
就在这时候，她的视线落在了一个角落。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握着栏杆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指甲在铁栏杆上轻轻刮过。
坑底最远处的角落，一棵粗壮的枯树后面，两只猩猩正在做一件让无法移开视线的事。
雄猩猩趴在雌猩猩的背上，粗壮的手臂搂着雌的腰，胯间正快速而有力地耸动着。
它的动作粗
而直接，没有任何前戏和温柔，只有最原始的、最纯粹的、为了繁衍而进行的配。
雌猩猩趴在地上，上肢撑着地面，整个身体被撞得前后耸动。
那张猩猩的脸看不出任何表，但从它微微张开的嘴和半闭的眼睛里，似乎能感觉到某种原始的满足。
后式。最原始、最古老的配姿势。
江栀呆呆地看着那两只猩猩，整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她的双手握着铁栏杆，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杏眼直直地盯着坑底那个角落。
林默注意到她的异常，走过去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他看到了那两只正在配的猩猩，然后又侧过看向江栀。
她的脸颊上慢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
色，那双杏眼里的光变得不太一样了，瞳孔微微放大，眼睫毛轻轻颤动。
她的呼吸也变了，不再像刚才那样平稳，胸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白色连衣裙下面的那对巨
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林默走到江栀正后方，几乎贴着她的后背。
这个观景平台的位置很偏，不在主要的游览路线上，只有零星几个带孩子的家长匆匆经过，而且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坑底的猩猩身上，没注意到江栀的异常。
陈师兄也在认真地往下看，但他显然只看到了普通的猩猩，正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猩猩的社会结构。
林默站在江栀身后，伸出手，轻轻覆上那瓣被白色连衣裙包裹着的翘
。
掌心贴上布料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到那瓣
轻轻颤了一下，在他掌下微微绷紧又放松。
江栀没有回，甚至没有动。
她当然知道那只手是谁的，这个温度，这个触感，这种让她腿软的感觉，只有林默。
她只是继续握着栏杆，目光仍然落在坑底那两只猩猩身上，但握着栏杆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更多
彩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反抗。甚至在林默的手掌开始轻轻揉捏那瓣的时候，她的身体还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把
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林默的掌心贴着那瓣饱满挺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