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她拨动琴弦的手指猛地一顿。
我看着她。
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连着脖颈都透着
色。
她紧紧抿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手指重新搭上琴弦，开始给我示范指法。
空气里渐渐飘起一
淡淡的、甜腻的
水味。
我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她那件白纱仙裙的下摆，贴在石凳上的部分，已经湿透了一小片，布料紧紧贴着大腿。
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双腿猛地并拢，裙摆被她用力往下扯了扯。她扭过
，避开我的视线。
“这里……指法要轻……”
她开
讲解，但话说到一半，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娇喘。她立刻闭上嘴，胸剧烈地起伏着。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不再说话，只是低着，一遍遍地给我示范。万
剑的波动持续刺激着她，她弹琴的动作总是因为身体的痉挛而被迫停下。
到了快黄昏的时候。
我松开握着万剑的手，停止了灵力的注
。
“今天就先到这吧。”
萧曦月如释重负地松了一气，整个
瘫软在石凳上，大大地喘着气。
“那修炼的功法，完善了吗？”我问她。
她刚刚平复下去的脸色瞬间又红透了。她低下，手指绞着裙摆，扭捏了半天。
“那门功法……是双修功法……”
我看着她。
“仙子不乐意吗？”我语气平静，“我们说好了，我帮你修炼，你帮我修炼。”
“可……”
她抬起，接触到我的目光，又迅速移开。
我看着她那副羞愤
加的样子。我现在只要走过去，把她按在石桌上，直接
她一顿，她也反抗不了。
但我站在原地没动。叹了气。
“没想到仙子也会失约。”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
我已经走到她身边，盘腿坐了下来。
“那就像昨天那样修炼吧。”我看着她，“不过，你要把那完整的法门给我。”
她犹豫了一下，也在我对面盘腿坐下，伸出双手与我对掌。
“既然仙子不守约定，那我希望能多加一个条件。”我看着她的眼睛，“我要清荷成为南宫婉的亲传弟子，要宗里面给她更多资源资助她修行。”
她看着我，轻轻点了点。
我们闭上眼睛，灵力在两体内构成周天循环。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灵力波动比昨天更加紊
。
空气里那水味越来越浓。
也许是因为刚才被万剑挑起了欲却没有得到实质的满足，她这次流出的水比之前更多。
等到月上柳梢，我收回了手掌。
萧曦月直接瘫软在地上，面色红润，大喘着气。身下的青石板上积了一滩水渍。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要再违约了。”
说完，我转身走出了庭院。
推开竹林小院的木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我刚迈过门槛，主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清荷站在门后。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月光从她身后斜斜地照过来，将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得很清楚。
那两团饱满的
毫无遮掩地
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在夜色里微微发颤。
我愣在原地。
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哪怕是在床上，她也总是带着几分羞涩，习惯
地想要扯过被角遮挡。
没等我开，她已经光着脚踩在微凉的青石板上，直接扑进了我怀里。
“郎君……”
她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滚烫的肌肤贴着我还有些发凉的衣料，尖硬硬地抵着我的胸。
她踮起脚尖，急切地寻到我的嘴唇，毫无章法地吻了上来。
舌尖生涩却用力地撬开我的牙关，主动纠缠着我的舌，发出细碎的水声。
我反手关上院门，双手托住她柔软的
部，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她顺势将双腿盘在我的腰上。泥泞的
已经湿得发亮，隔着衣料不安分地蹭动着，温热的
很快浸透布料，黏黏地贴在我小腹上。
我抱着她大步走进屋里，将她压在床榻上。
这一夜，她主动得让我感到意外。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胸膛，自己扭动着腰肢。湿滑的对准粗硬的
，一点点坐了下去。
“啊……郎君……好
……”
她仰着，长发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