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微微发抖。
我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落在她的胸
。
隔着浅灰色衬衫和里面的胸罩，我摸到了她的
子。
不大，但手感很好，软中带韧，像两只被裹在布料里的温热面团。
我的拇指找到
的位置，在衬衫上轻轻刮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鼻子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我揉了几下，手掌包着子转圈，感受那颗在掌心底下慢慢变硬。
手继续往下滑。
腰、小腹、大腿。
蓝色长裙的布料在我手掌下起了褶皱，我摸到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裙子和丝袜，能感受到她腿
的弹
和温度。
我的手绕到她大腿内侧，手指沿着大腿根往上走，裙摆被我的手腕推上去，指尖触到了丝袜的尽——大腿根部那一圈加厚的袜边。
袜边以上的皮肤直接
露在空气里，我的指尖触上去，她的大腿内侧肌猛地绷紧了。
再往上，是内裤的裆部。棉质的，已经湿了一小片。
我的手指刚要在那个位置按下去——
脚步声。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方向很明确——就是这间办公室。有声
我们赶紧分开。
她的反应比我快，一把推开我的胸，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飞快地整理发和衣服。
她用手掌压了压被揉
的短发，拉了拉衬衫的领和下摆，又扯了扯裙摆把大腿盖住。
然后她吸一气，清了清嗓子，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红笔，低看试卷——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到五秒钟就完成了从一个被吻到腿软的
到一个严厉班主任的切换。
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张试卷，假装在看。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陈老师——教物理的那个，四十多岁，秃顶，挺着个啤酒肚，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笑呵呵地说：“哟，林哲又来这么早？李老师你可真是捡到宝了，这学生也太用功了。”
李秀兰抬起，脸上的表
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严厉模样。
她推了推银框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用功是应该的。今天早上有小测，复习不要放松。”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我，镜片后面的眼神里多了一层只有我能读懂的意味。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班主任式的、不带感色彩的平稳语调，但每个字都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现阶段还是要专心在学习上，不要被其他事影响。还有……今天晚上家访，不要忘了。”
我看着她。她的脸还是那张严厉的班主任脸，耳根的红却还没完全褪
净。裙摆下面，丝袜裆部那一小片湿痕还在。
“知道了，李老师。”我点点，表和她一样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