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状态很好，成绩进步很大。”李秀兰抿了一
茶，语气平稳得像在课堂上讲评试卷，“如果保持这个状态，全国的重点大学都没问题。”
“都是李老师教得好。”妈妈笑着把水果拼盘往她那边推了推，“他在家也老念叨您，说您对他特别上心。”
李秀兰端茶杯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但脸上表
纹丝不动：“应该的。现阶段还是要保持专注，不要被其他事分心。”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妈妈连连点
，转瞪了我一眼，“你听见没？李老师的话要听进去。”
“听见了。”我坐在旁边的单
沙发上，表比她们俩都正经。
我心里暗笑。
两个
——一个裙子底下真空，
道里塞着
莓，刚才还在厨房被我舔
眼舔到腿软；另一个内裤裆部湿透了，眼刚被我用手指捅过——现在面对面坐着，一本正经地聊高考志愿。
她们说话的时候谁也不敢多看谁，眼神在茶杯和水果盘之间来回飘，偶尔对上就飞快地移开。
聊了大概二十分钟，志愿聊完了，冲刺计划也聊完了。李秀兰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
“林哲妈妈，方便借用一下洗手间吗？”
“当然当然，走廊右手边就是。”妈妈连忙站起来指路。
李秀兰站起身，拉了拉裙摆，迈着端正的步子往走廊走。
她的背影还是那个严厉班主任的背影——背挺得笔直，步伐不紧不慢。
但我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微微夹着，
蓝色裙摆在小腿肚上轻轻摩擦。
我估计她湿得不行了。有声
那条棉质内裤的裆部大概已经能拧出水来，丝袜的裆部也湿透了，说不定
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了。
她去洗手间，大概是要擦一擦，整理一下。
洗手间的门关上了。咔哒一声，锁扣进锁槽。
我转看向妈妈。
她还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水果叉，叉了一块车厘子正要往嘴里送。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把
掏出来。
“你——老师在里面——”她的眼睛瞪圆了，水果叉停在半空中。
我没说话，只是低看着她。
半硬不硬地垂在她面前，
正对着她的嘴唇。
她抬瞪了我一眼，眼睛里的意思很明确——你疯了，班主任就在隔壁洗手间。
但她的手已经把水果叉放下了。
她咬着下唇，耳朵红透了，犹豫了不到两秒，然后伸出手握住我的，张嘴含了进去。
她的腔又热又湿，舌裹着打转，嘴唇箍着茎身往下吞。
她的
技术比以前熟练多了，知道什么时候用舌尖舔马眼，什么时候收紧腮帮子吸，什么时候吞到底让顶在喉咙上。
在她嘴里迅速硬起来，撑满了她的腔。
洗手间里传来细微的声响——大概是她在擦腿，然后是扯纸巾的声音。
妈妈含着抬看我，眼睛里全是羞耻和水光。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腮帮子鼓鼓的，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
进她盘好的发里，轻轻往下压。
她顺从地吞到底，挤进她的喉咙，喉咙肌
裹着一阵痉挛。
洗手间里传来冲水声。哗啦一声，水箱里的水冲进马桶。
我把从妈妈嘴里退出来。
她飞快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看我，眼神又羞又嗔。
我把从容地收进裤子里，拉好拉链，重新坐回单沙发上。
洗手间的门开了。
李秀兰走出来，裙摆端端正正，短发一丝不
，银框眼镜后面的表恢复了标准的班主任式平静。
她走回客厅，在沙发上重新坐下来，端起茶杯又抿了一。
妈妈也端起了茶杯，脸上挂着温柔贤惠的笑容，嘴唇上还残留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李老师，您再坐会儿吧，这水果还没怎么吃呢。”
“不了，还有几个学生要走访，就不多打扰了。”
“那您慢走，小哲，送送老师。”
我站起来，“老师，我送你下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