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长裙的裙摆轻轻晃
，裹着丝袜的小腿每一步都在发抖。有声
她的背影还是那个端正的班主任背影——背挺得笔直，步伐不紧不慢——但内裤里兜着我的
，
道里还残留着被
开的余韵。
我目送她走到电梯
。她按了电梯按钮，站在那里等，没有回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电梯门合上。
我转身回家。
推开家门的时候，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水果茶，电视开着但她的眼睛根本没在看屏幕。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转过来，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怎么这么久？”
“陪老师等车。”我换了拖鞋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来，“公
车等了好一会儿。”
她嗯了一声，低抿了一水果茶。
米白色真丝衬衫的领蝴蝶结还是端端正正的，棕色a字裙的裙摆盖着膝盖，盘好的发一丝不
。
从外表看，就是一个端庄温柔的家庭主
，刚招待完儿子的班主任，正悠闲地喝着茶。
但我知道她裙子底下是真空的。道里还塞着那颗
莓。
我伸手把她手里的茶杯拿过来，放在茶几上。
然后我搂住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轻轻放在地毯上。
她仰面躺下去，盘好的发散开了一缕，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
她的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已经开始变快了。
我跪在她双腿中间，把她的裙摆推到腰上。
棕色a字裙堆在腰间，露出她的下半身。
色丝袜裹着腿，大腿根部白得发光。
没有内裤——她从我送老师出门到现在，一直保持着真空的状态。
唇从稀疏的毛中间露出来，浅褐色的，已经微微充血胀开了，道渗出透明的
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那颗莓还在里面。我能看到一点点绿色的蒂从道露出来，被水泡得湿漉漉的。
我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嘴唇贴上她的唇，舌伸进道。
她的味道涌进鼻腔——成熟
特有的微酸微咸，还有莓被体温捂热之后散发出来的甜香。
我的舌尖触到了莓的表面，被水泡得半软了，表面滑溜溜的。
我用嘴唇含住莓露在外面的蒂，轻轻往外吸。
“嗯……”她的腿夹住了我的脑袋，大腿内侧的软贴着我的耳朵。
莓从她道里滑出来，被我用嘴唇接住。
整颗莓被她的体温和水泡得温热柔软，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散发着一
混合了她体味和果香的复杂气味。
我咬了一半，莓在牙齿间碎裂，酸甜的果汁混着她微咸的水在腔里炸开。
我抬起，嘴里含着另一半莓，俯身凑到她面前。
她躺在毯子上看着我，脸颊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
我用嘴唇把那半颗莓推进她嘴里，舌尖跟着伸进去，在她腔里搅了一圈。
她吃了。嘴唇含着莓咀嚼了两下，喉咙一动咽下去。然后她抬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摸。
“多不卫生……从那里拿出来的还往妈妈嘴里塞……”
“腌渍过的，味道更好。”我笑着在她耳边说。
“净胡说——嗯——”
我解开裤子，
弹出来，硬邦邦地打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低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气声。
我托着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往上推，让她的大腿贴到胸，小腿悬在半空中。
她的道完全
露出来，被莓撑过的
还没完全合拢，
微微外翻，往外渗着水。
我把对准她的道，
在唇中间上下滑了一下蘸着她的水，然后往前一送，整根
了进去。
她的道又热又湿又紧，内壁裹着茎身，宫颈含着。
她仰闷哼了一声，手指攥住了地毯的绒毛。
她的腿夹着我的腰，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我腰侧上下磨蹭，脚趾蜷得紧紧的。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刚才老师都不知道。”
她没反应过来，鼻子里发出一声疑惑的“嗯？”
“妈妈在家每天都给她的学生。”我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进她的耳朵，“刚才内裤也没穿，跟老师聊得挺开心的。”
她的道猛地绞紧了。
整张脸从脖子红到额，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手抬起来想捂住我的嘴，但手腕软得没有力气，手指只能无力地搭在我的嘴唇上。
“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