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然后迅速移开,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医生。”我继续说,声音平静而认真,“你还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检查方法?比如……让我摸一摸你的胸?也许体刺激再强一点会有效果。”有声
她的手指攥住了敞开的衬衫下摆,指关节捏得发白。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着我,眼神里全是挣扎。
她知道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诊疗的范畴,但雄风领域和成之美天赋正在双重夹击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硬了,内裤大概也湿了——这些生理反应反过来又在影响她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