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满了她的子宫，从
道
溢出来，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我们两
的身体最大程度地贴在一起。
我的胸压着她的
房，小腹贴着她的小腹，耻骨顶着耻骨。
她的双腿箍着我的腰，双手抱着我的背，整个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
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狂
而剧烈，隔着胸腔传过来，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
不知道缓了多久。
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十几分钟。
阳光从百叶窗的一格移到另一格，走廊里传来护士推车经过的滚
声又消失。
她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缓，道从痉挛逐渐放松，手指从我的背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床单上。
我撑起身，低
看着她。
她的脸
红未褪，短发凌地散在枕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还是涣散的，眼眶里全是水光。
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道水丝。
敞开的衬衫和白大褂铺在身下，房从衣襟中间露出来，上沾着亮晶晶的唾。
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道还在往外淌
，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痕迹，床单湿了一大片。
“谢谢你，陈医生。”我说，语气平静而真诚，“我好了。”
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视线。
那双平时严肃清冷的眼睛里，此刻混合着高后的迷离、羞耻、茫然，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拔出
。
茎身从她道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塞得太紧的软木塞。
被撑开的道还没来得及合拢，白浊的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她的会往下淌，滴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我从床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帮她简单擦了一下。
纸巾擦过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腿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她还处在茫然之中——银框眼镜不知道掉在哪里，眼睛半睁半闭，瞳孔还是涣散的，盯着天花板上的某个点。
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但大脑显然还没处理完眼前的信息。
一个四十岁的副主任医师，在vip病房里被自己
儿的同年级同学
到翻白眼高，这件事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
我给自己也擦了一下，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然后我躺在她旁边，双手枕在脑后，感受着高的余韵。
灵力在她体内流转的感觉还在——那
熟的气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微微发麻。
三成灵力的根基又稳固了几分，离四成又近了一步。
终于，她恢复了一些清明。
她撑着床单坐起来，动作很慢，像刚从一场大梦里醒来。
她找到银框眼镜戴上，镜片后面的眼睛扫了一圈房间——敞开的衬衫、堆在椅背上的西装裤、不知道被踢到哪里的内裤、床单上那一大片湿痕。
她的耳根又红了，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来开始穿衣服。
内裤在床底下找到了，她弯腰捡起来，抖了抖，抬腿穿上。
色的无痕内裤裆部还是湿的，穿上去的时候她轻轻皱了皱眉。
然后是西装裤，
灰色的裤腰扣好，拉链拉上。
然后是衬衫——她把敞开的衬衫前襟合拢，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扣子，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然后是白大褂，白大褂穿上之后她整个就像换了一层壳，那个严肃专业的副主任医师又回来了。
我也穿戴整齐。t恤、裤子，简单利落。
她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拉了拉白大褂的衣摆，吸一气，转过身来看着我。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恢复了七八分清明，但眼眶还是红的，眼角有几道细密的红血丝。
“你先出去。”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医生的专业感，“治疗结束了。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尤其是……”
她顿了一下，没有说出“韩冰冰”三个字。
“我知道。”我站起来，拉了拉t恤的下摆，“我会保密的，放心。谢谢你，陈医生。”
她听到“谢谢你”这三个字的时候，眼角跳了一下。
这三个字在刚才的“治疗”过程中出现了很多次，每一次都伴随着在她道里的猛烈抽
。
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转过身去整理床单。
我打开门，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还是那么安静，浅灰色地毯吸掉了脚步声。
国际部的护士台那边传来压低的笑声和翻纸张的声音，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