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我坐过去，挨着她。
“姐。”
“嗯？”有声
“谢谢你特地跑回来一趟。坐车累了吧？”
“还行吧，三个多小时，不算太远。”她把靠枕换了个姿势，下
搁在上面，“主要是那天道观在山上，爬台阶爬得我腿都快断了。你是不知道，妙音山那个台阶，又陡又窄，我穿着帆布鞋都差点滑下来。”
“腿酸吗？”
“酸啊，小腿到现在还疼呢。”她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隔着丝袜的手指在腿肚上按了几下，“不过为了臭弟弟的高考，姐姐吃点苦也值了。”
“那我帮你捏捏脚。”
乐善好施发动。
丹田里的灵力微微流转，一
无形的力量从我身上扩散出去。
林璐的眼神恍惚了一瞬，然后她眨了眨眼，歪着
看我。
她知道我肯定没安好心——但她没有戳穿，也没有拒绝。
她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厨房里传来水龙哗哗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妈妈正在洗碗，背对着客厅，什么都看不到。
她把靠枕扔到一边，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双脚翘到我膝盖上。
“喏，你按吧。”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她的耳朵尖又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
我把她的双脚放在膝盖上，低看。
她的脚裹在
色红波点的连裤袜里，丝袜的质地很薄，薄到能透过袜面看到她脚背上白皙的皮肤。
红色的小波点均匀地分布在袜面上，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脚尖，在她脚背的弧度上微微变形，像一颗颗小小的红豆散落在白皙的皮肤上。
她的脚型很好看——脚背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整齐，从大拇指到小拇指依次递减，比例匀称。
皮肤又白又
净，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透着健康的
色。
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她脚背上几条细细的青色血管，从脚踝往上延伸，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她的腿型完美。
小腿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裹在色丝袜里，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大腿被牛仔短裙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小截，但那一小截已经足够让
想象裙摆下面的风景。
我捧起她的双脚，不由分说先往自己脸上凑。鼻子埋进她的脚底，
吸了一
气。
四成灵力强化过的感官在这一刻把所有的气味都放大了。
不像红姐的黑丝被长靴闷了一整天那种浓郁酸咸的熟
味道，也不像沈清的玻璃丝袜那种若有若无的少体香——林璐的丝袜脚味道介于两者之间。
有年轻孩皮肤本身的清香，淡淡的，像刚洗过澡之后残留在皮肤上的沐浴露味道。
有她身上的香味，可能是沐浴露、护肤品、洗衣
或者香水混合的味道，很好闻。
还有汗味，她坐了一上午的车，脚在帆布鞋里闷了几个小时，出了一层薄汗，汗味不重，但很清晰，酸酸的，咸咸的，带着年轻体特有的鲜活气息。
还有丝袜本身的尼龙纤维味道，那种新丝袜特有的化学气味混着色染料的气味，和汗味、体香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独属于她的、让血脉偾张的味道。
我的
瞬间就硬了。校裤裆部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我没有掩饰，也掩饰不了。
林璐低看了一眼我的裤裆，又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妈妈还在洗碗，水龙哗哗响，她什么都没看到。
林璐转过来，脸已经红了，从脸颊红到脖子，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你嘛呢……”她压低声音，想把脚从我手里抽回去，但我抓得紧，她抽不动，“都是汗……不是按脚吗？”
“用脸按。”我说，然后笑了笑。
我把鼻子重新埋进她的脚底，用鼻尖蹭着丝袜的袜面。
色丝袜的质地柔软光滑，鼻尖触上去像蹭在一块温热的丝绸上。
红色波点的纹路在鼻尖下微微凸起，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摩擦。
我用嘴唇贴上她的脚底，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脚底的弧度往前蹭。
嘴唇隔着丝袜感受到她脚底皮肤的温度和纹理，汗味在舌尖上化开，酸酸咸咸的。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了一下。
“臭弟弟……”她咬着嘴唇，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我张开嘴，含住她的大脚趾。
隔着丝袜，舌尖裹着她的脚趾打转。
色丝袜被水洇湿，颜色变了，贴在她的脚趾上。
红色波点在湿透的丝袜上变得更加鲜艳，像一颗颗浸了水的小红豆。
我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用舌裹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