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高考,她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当成工具来使用,包括身体,包括快感,包括绪。
这种近乎殉道的理和执念,让她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反而比任何都更纯粹、更净、更让血脉偾张。
“今天先这样吧。明天中午,同一时间,还有一个步骤。”我说。
她点了点。
我转身推开门走出去。
(家们谁懂啊,我自己更喜欢写这种剧,比扒了猛更有意思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