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根微微红了一下。她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静。
“今天是高考前最后一天，上午还是自习，下午学校安排了送考大会。发布页Ltxsdz…℃〇M大家可以趁上午再复习一下知识点。”
她的声音不大，但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大家回到座位上，翻开书，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讲台上瞟，和同桌窃窃私语。
沈清来的时候，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夸张。
她一只脚刚迈进教室门，整个
就定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
张成了一个o型，书包差点从肩膀上滑下来。
她愣了三秒，然后快步走到座位上，把书包往桌上一放，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林哲！那是李老师？！”
“不然呢？”
“天哪！”她的眼睛还在往讲台上瞟，“李老师原来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她平时穿的那些长裙长裤也太
费了吧！”
“确实。”
“那个腰！那个
！那个腿！”沈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语气越来越激动，“她穿旗袍也太好看了吧！我都看呆了！”
她说完，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又看了看讲台上李秀兰的红色旗袍，眼神里多了一丝羡慕和向往。
“等考完了，你也穿旗袍给我看。”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
她的脸腾地红了，耳根都变成了
色。她咬着嘴唇，用笔戳了一下我的手背。
“你光要看吗？我才不信。”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往上挑，带着一丝俏皮的挑衅。
她的眼睛没有看我，而是盯着面前的课本，但嘴角那个压不下去的弧度出卖了她。
她今天穿的也是一双玻璃丝短袜，袜
在脚踝处露出一小截蕾丝边。01bz*.c*c
我笑了一声，正要说什么，讲台上传来李秀兰的声音。
“大家安静一下。”
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
李秀兰站在讲台上，红色旗袍裹着她纤细的身材，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
她的双手撑在讲台边缘，目光扫过全班每一个同学的脸。
她的表
依旧是那副严肃的样子，但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弧度——极浅，极淡，但确实是一个笑容。
她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微笑，也不是那种无奈的苦笑，而是一个真正的、从嘴角蔓延到眼角的笑容。
她的眼睛弯起来，眼角的细纹在晨光里变成了浅浅的笑纹，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红色旗袍衬着她的肤色，她的脸在正红色的映衬下白得发光，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唇膏——她平时从来不化妆，今天
例了。
那个笑容很美。
不是那种惊艳的、让移不开眼睛的美，而是一种温暖的、让心里发软的美。
严厉了三年的班主任，在最后一天穿着红色旗袍站在讲台上，对着全班同学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三年来的点点滴滴——有训斥，有关心，有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也有看到学生进步的欣慰。
所有的绪都浓缩在那个笑容里，像一杯泡了三年的茶，终于在这一刻泡出了最浓的味道。
她和我对视了一瞬。
就一瞬。
她的目光扫过全班，经过我的时候停了一拍。
那双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包容，有关切，有无奈，有温柔，还有一丝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默契。
我想起周一那天她在办公室里对我说的那些话——“学习上我不
心，其他的我也任由你胡闹”——想起她穿着趣吊带袜在讲台下面给我足
，想起她坐在我脸上被我舔
舔眼到
水，想起她被我到翻白眼的时候嘴里喊的那些骚话。
此刻她穿着红色旗袍站在讲台上，笑得那么美，那么温柔。
我太想把她按在讲台上了。
红色旗袍撩到腰上，肤色丝袜撕开一个
，从后面进去，看着她被旗袍裹着的身体在讲台上颤抖，看着她的银框眼镜被汗水蒙住，看着她咬着嘴唇忍住呻吟的样子。
那个画面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
在裤子里蠢蠢欲动。
但我没有动。
我答应过她，高考前不搞她了。
为了让她安心，为了让她这三年的班主任没有白当，为了让她在高考成绩出来的那一天可以真心实意地笑出来。
考完再说。
考完了，我要让她穿着这身红色旗袍，在我面前脱掉。
她移开目光，看向全班。
“今天是最后一堂课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三年了，该教的我都教给你们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