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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卷子不难。
四成灵力加持下我的大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阅读题的文章扫一遍就能抓住核心论点,作文的素材在脑子里自动排列组合,下笔的时候几乎没有停顿。
我写完了作文最后一个字,抬
看钟——还有二十分钟。我用这二十分钟把选择题和阅读题从
到尾检查了一遍。
卷铃响的时候,我合上笔盖,靠在椅背上。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在午后的阳光里轻轻晃动,斑驳的光影洒在课桌上。
下午数学。
题目比模拟考难一些,但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四成灵力让我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公式和定理在脑子里排列得整整齐齐,每道题的解题思路都清晰明了。
我做完之后检查了两遍,确认没有粗心大意的错误。
第一天考完,沈清的短信第一个跳出来。
“林哲!!!今天考到的都是我复习过的知识点!!!运气好好!!!作文题目我之前练过类似的!!!你考得怎么样!!!”
三个感叹号打
,三个感叹号结尾,中间全是感叹号。
我回了一条:“考得不错。最新地址Www.^ltxsba.me(明天继续加油。”
姐姐果然又请了一天假,又穿了红色——这次是另一件红色t恤,和昨天那件款式略有不同但同样是修身款,配了一条
蓝色牛仔短裙和肤色丝袜,脚上还是那双白色帆布鞋。
妈妈换了另一件红色连衣裙,和昨天那件颜色一样但款式略有不同,依旧是端庄温柔的风格。
母
俩站在警戒线外面,和昨天一模一样的位置,姐姐依旧在我进场前冲我比了个飞吻。
“第二天也要加油!最后一天了!”她的声音在晨风里飘过来。
理综和英语。理综的物理大题比预想的简单,化学和生物中规中矩。
英语的阅读理解有一篇关于
工智能的,正好是我平时感兴趣的话题,读起来毫不费力。
作文是写一封建议信,我写完之后检查了一遍语法和拼写,确认没有错误。
最后一门英语的
卷铃响起的时候,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翠绿的光,蝉鸣声从树冠里传出来,一声接一声,绵长而响亮。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收拾声——有
长舒一
气,有
伸了个懒腰。
监考老师敲了敲讲台示意安静,然后把试卷一份一份收走。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梧桐树。三年了。
这棵梧桐树我看了三年——高一时它刚被修剪过,光秃秃的枝丫在秋风里摇晃;高三时它长得特别茂盛,叶子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高三时它的枝丫已经伸到了窗台边上,春天的时候会有小鸟在枝
叫。
现在它的叶子在六月的阳光里绿得发亮,和第一天走进这间教室时一模一样。
监考老师收完试卷,宣布可以离场。我站起来,把笔和准考证收进笔袋里,然后走出教室。
走廊里挤满了考生,有
在笑,有
在哭,有
在大声讨论晚上去哪里聚餐。
庞磊从隔壁考场冲出来,一把抱住我的肩膀,圆滚滚的肚子顶在我腰上,兴奋得满脸通红:“哲哥!考完了!自由了!”
“考得怎么样?”
“还行还行!反正我尽力了!”他松开我,已经开始盘算晚上的活动了,“晚上去不去吃烧烤?我请客!我妈说考完了随便吃!”
“改天吧,今晚家里有安排。”
“行!那说好了改天!”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冲去找其他同学了。
我走出教学楼。
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校门
挤满了接考生的家长,红色的衣服连成一片——和两天前送考时一模一样的红色海洋,但气氛完全不同了。
送考时是紧张和期待,现在是释放和庆祝。有
在拥抱,有
在拍照,有
把书包扔向天空。
妈妈和姐姐站在梧桐树下,和两天前同一个位置。
妈妈穿着红色连衣裙,姐姐穿着红色t恤和牛仔短裙,看到我出来,姐姐踮起脚尖冲我挥手,高马尾在阳光下甩来甩去。
“林哲!这边!”
我走过去。妈妈看着我,没有问考得怎么样,只是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和两天前一模一样的动作,手指很软,动作很温柔。
“累不累?”她问。
“不累。”有声
姐姐在旁边忍不住了:“考得怎么样?题难不难?英语作文写的什么?”
“都还行。”
“都还行是什么意思?”她急了,拍了我一下,“你给我说清楚!”
“就是都还行。”
她气得鼓起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