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彻底崩坏。
但我从没去过她家。
她一个
住吗？
她被叫了这么多年“老处
”，是真的从来没结过婚？
她家里会不会有别？
父母？
兄弟姐妹？
或者——一个我不知道的男？
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一
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嫉妒，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占有欲，控制欲，想要在这个身上打上更
的烙印。
我等会能在她家
她吗？在她自己的床上？在她每天睡觉的地方？
她就像一个没有私生活的符号，一个只存在于学校里的角色。
出了校门，她是什么样的，住在什么样的地方，有没有等她回家——这些全是空白。
今晚我要填上这些空白。
出租车拐进一个老小区，停在了一栋六层楼前。小区不大，绿化很好，路灯昏黄，树影婆娑。
“到了。”司机说。
李秀兰从我肩膀上抬起
，眨了眨眼睛，似乎刚从微醺中回过神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她坐直身体，用手理了理发，推了推眼镜。
“我送你上去。”我说。
她没有拒绝。
我付了车费，扶着她下了车。
夜风吹过来，她的真丝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她站得还不太稳，不知道是不习惯高跟鞋，或是喝多了，还是……不想站太稳。
她忽然挽住了我的胳膊。
不是那种礼貌的搀扶，而是整个手臂都绕过来，手指轻轻搭在我的前臂上。
她的身体微微靠着我，c罩杯的
子隔着衬衫蹭到我的手臂，热热的，软软的。
我们都没有说话。
楼道很安静，声控灯随着我们的脚步声一盏一盏亮起来。她挽着我走进电梯，按下六楼。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电梯里的灯光很白，照在她脸上。
她的脸红晕未消，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没有看我。
但她挽着我手臂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稍微收紧了一点。
她的身体靠在我身上，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电梯里很安静，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比平时稍微急促一些。
她的体香混着红酒的味道，在密闭的电梯里格外浓郁，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
又胀了一圈。
六楼到了。电梯门打开，她松开我的手臂，从包里拿出钥匙，走到走廊尽的那扇门前。
钥匙
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推开门，走进去，弯腰脱鞋。黑色低跟尖鞋被她蹬掉，露出两只裹着咖啡色丝袜的脚。
她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印出一个带着雾气的脚印。
丝袜裹着脚趾，脚趾修长整齐，涂着淡
色的指甲油，在咖啡色丝袜下面若隐若现。
她站直身体，转过身看着我。
客厅的灯还没开，只有走廊的声控灯从门
照进来，在她身后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有声
她站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墨绿色真丝衬衫的领微微敞开，米白色阔腿裤垂坠飘逸，裹着咖啡色丝袜的脚踩在色木地板上。
她看着我，嘴角微微翘起，不是平时那种礼貌的、疏离的微笑，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
——带着几分醉意，几分慵懒，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亮的，不是严厉的审视，也不是课堂上的冷峻，而是一种柔软的、放松的、甚至带着一点点挑逗的眼神。
似笑非笑。
“喝杯茶？”她问。
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挑，不像是在问一个学生，更像是在问一个夜来访的客。
我走进去，关上了门。
客厅的灯亮了。
她的家不大，两室一厅的格局，装修极简。白色墙面，浅灰色布艺沙发，色木地板，没有多余的装饰。
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旁边是一个白色的陶瓷茶杯，杯沿
净净，没有红印。
没有照片墙，没有装饰画，没有绿植，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整个空间净得像样板间，每一件东西都放在该放的位置，一丝不苟，井然有序。
像她一样。清冷、禁欲、克制。
但此刻站在这个空间里的她，却跟这个空间格格不
。
她的脸红红的，眼神迷离，衬衫领微敞，裹着咖啡色丝袜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着。
她走到厨房，打开柜子拿出两个茶杯。茶叶罐是白色的，标签朝外，摆得整整齐齐。
她捏了一撮茶叶放进茶壶，按下电热水壶的开关。动作很慢，带着酒后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