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起来，手指抓着茶几边缘，指节发白。
“疼吗？”
“疼?～”她的声音在抖，但尾音还是往上翘的，“但是好爽?～主
的针扎进欢欢的皮肤里了?～”
我慢慢移动针尖，沿着转印的
廓走线。手很稳，每一条线都
净利落，
浅一致。黑色色料渗进皮肤表层，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永久的痕迹。
“玉”字的第一笔，横平竖直，起笔和收笔各有一个花体的卷曲。
“疼?～疼?～好疼?～但是欢欢好高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
在扭，
水已经滴到茶几边缘了，“主亲手在欢欢身上写字?～欢欢是主的画布?～”
“龙”字的最后一笔拉出一个锋利的尖角，像龙尾一样甩出去。
“啊?啊?啊?”她跟着纹身机的节奏叫，每一下针尖落下她就叫一声，“主?主?主?～”
“枪”字收尾的时候，她整个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爽。
她的
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了一条小河，在茶几下面的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专”和“属”两个字我加快了速度，针尖走得更流畅。
她叫得更大声了，从“啊?啊?”变成了“哦?哦?哦?～”，最后变成了连贯的呻吟，像发
的母猫。
五个字全部走完线，我用棉片擦掉多余的色料，检查了一遍。
线条净利落，没有晕色，没有断线，每个字的间距和角度都完美。
仿哥特印花体在她白皙的后腰上格外显眼，黑色的字像烙上去的一样。
走完线之后是打雾，针
在皮肤上快速移动，把黑色晕开，做出哥特字体的
影效果。
整个过程大概一个小时，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发粘在脖子上，整个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第一处好了。”我拍了拍她的，“起来看看。”
她从床上爬起来，腿软得差点站不住，走到房间的全身镜前，转过身，扭看镜子里的自己。
后腰上，五个黑色的字，从脊柱正中央往下排列。
字体锋利又华丽，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碰到微微红肿的皮肤，轻轻吸了一气。
“玉龙枪专属?”她念出来，声音在发抖，“欢欢是主专属的?”
然后她哭了。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嘴角在笑，笑得眼睛弯弯的，鼻子红红的，充满了一种扭曲的美感。
“谢谢主?谢谢主?～”她转过身跪下来，抱着我的腿，脸贴在我大腿上，“欢欢一辈子都是主的?～”
“还没完。”我低看她，“躺回去。正面朝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爬起来，躺回床上上。这次是仰面躺着，把整个正面都露出来。更多
彩
我在她小腹上消毒。子宫上方的位置，皮肤更薄更敏感，酒棉片擦过去的时候她小腹的肌
轻轻抽了一下。
“这个位置。”我用手指点了点她小腹正中央，肚脐下面大概三指的位置，“子宫的正上方。纹在这里，以后我内
你的时候，
就在这个纹身下面。”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直接
了一小水出来，溅在茶几边缘。
转印纸贴上，这次的图案更复杂——魅魔
纹。
紫红渐变色的设计，主体是一个倒置的
心，心的尖端朝下指向阜，心的两侧延伸出对称的卷曲线条，像翅膀又像藤蔓，整体形状像一个子宫。
线条比刚才的字体更细更密。
我换了个针，装了紫红色料，从心的外廓开始走线。
针尖碰到她小腹的一瞬间，她整个弹了一下。
“啊???”这一声比刚才高了八度，“这里更疼?但是更爽?主?欢欢的子宫在跳?～”
“别动。小腹动了线就歪了。”
“欢欢不动?欢欢忍住?～”她咬着下嘴唇，双手抓着茶几边缘，指节发白。
但小腹的肌还是在不自觉地抽搐，每一次针尖落下，她的小腹就轻轻跳一下，就跟着收缩一下。
心廓走完，开始走两侧的卷曲线条。
这些线条更细更长，需要更稳的手。
我放慢了速度，一根线一根线地走，针尖在她皮肤上画出流畅的弧线。
“主?～”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个音节都在往上飘，“欢欢的子宫在跳?～”
“疼的？”
“不是?是、是——”她喘着气，脚趾蜷起来，小腿的肌绷得紧紧的，“是爽?针每扎一下?欢欢的就缩一下?子宫也在缩?像、像被主的
顶到最里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