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时间花在有价值的事
上。”
吴媚双手抱胸靠在穿衣镜旁边,歪着
看儿子。
包
裙下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
叠在一起,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
她的目光在秋文脸上停了好一会儿,温柔而
邃,像是在看一件她花了十八年打磨出来的作品。
这件作品比她在漫展上拿到的任何奖杯都更让她骄傲。
“行了,不早了。你把照片导进电脑里加个密,千万别发出去。我去洗澡卸妆。”她站直身体,转身往卧室走。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侧过
看着沙发上的儿子,嘴角挂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
月光从她背后的窗户洒进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s形剪影——
v领
里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包
裙下浑圆翘挺的肥
、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
逆光中看不清她的表
,只能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睛在微光中闪烁,声音里带着七分慵懒三分调笑,“喂——今天这套,真的好看?”
秋文没有抬
。
他拿起茶几上的马克杯喝了一
已经凉透的水,然后慢悠悠地开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但镜片后面的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还行吧。也就比我上次在ala网上刷到的那个‘年度最受欢迎coser’强那么一点点。”
“年度最受欢迎coser就是你妈,小兔崽子。”吴媚忍俊不禁,朝他虚踢了一脚,然后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隔着门板,她还能听到秋文在外面嘟囔的声音:“我知道啊,所以才说强一点点嘛。”
她把背靠在门板上,低
看了看自己——
v衬衫、包
裙、黑丝、高跟鞋。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是烫的。
三十七岁的
了,被儿子夸了两句,居然会脸红。
她轻轻骂了一声,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客厅里,秋文把相机存储卡取出来
进笔记本电脑的读卡器里。
屏幕上的文件传输进度条一点一点地推进,他的表
也一点一点地从刚才的轻松变成了专注。
照片一张一张地在屏幕上展开——每张都是高分辨率raw格式,细节丰富到能看到黑丝的纤维纹理和皮肤上微不可察的汗毛。
作为ai图像识别的研究素材,这批数据质量之高远超市面上任何公开数据集。
他打开那个名为“project meiying”的文件夹,新建了一个子目录,命名为“home_shooting_01”,把所有照片都导了进去。
然后他又打开了一个python脚本,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行代码,开始运行一个图像预处理程序。
这个程序会自动将这些照片的
体特征点标注出来,提取出面部特征向量和体态关键点坐标,作为训练他那个ai模型的最新数据。
他正在做一个项目。
一个关于ai图像生成与
物建模的项目。
这个模型的名字叫“project meiying”——媚影计划。
目标是构建一个完全自主的虚拟ip模型,用他妈妈的形象数据训练出一个可以在数字世界里永久存在、自主进化的虚拟coser。
如果成功的话,他妈妈的ip就不再需要依赖ala网或者任何平台的推荐算法——因为它将是独一无二的、不可替代的、不受年龄和“保鲜期”限制的数字资产。
今晚这组在家里的客厅里拍摄的私房照,角度和光线都和在专业摄影棚里拍的完全不同,恰恰补充了数据集中最稀缺的居家场景样本。
对于模型的泛化能力提升,价值不可估量。
屏幕上的进度条跑到了百分之百。
几百张照片已经被自动标注完毕,面部特征点、体态关键点、皮肤纹理特征、光影分布数据——全部被量化成一串串数字,储存在一个加密的数据库文件里。
密码是他妈妈的生
,倒过来再在前面加两个字母。
他关掉屏幕,靠在沙发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窗外的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把老房子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他闭上眼,脑子里还残留着取景器里那些惊心动魄的画面。
但他很清楚,那些画面之所以珍贵,不是因为
v领
和黑丝长腿——那些东西他在网上见得太多了,数据集的训练样本里多的是——而是因为镜
背后那双含笑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的不是镜
,是他。
秋文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回到自己的卧室。
那台索尼a7r4被他小心翼翼地装进相机包,拉链拉好,放在了书桌下面——明天一早要带回实验室归还。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已经有些发黄的顶灯,忽然自言自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