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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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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母子之上?情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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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灯光还是那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懒洋洋地铺在沙发上,像一层融化的黄油。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最新?地址) Ltxsdz.€ǒm

距离那个失控的夜晚已经过去了三天。

三天里,母子俩的对话明显变少了。

不是冷战的那种少,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双方都在小心翼翼绕开某个话题的默契。

吴媚还是每天上班下班,秋文还是每天对着电脑跑模型看论文,饭桌上还是有红烧排骨和西红柿蛋汤,但吃饭的时候两个的眼神总是对不上——她的目光落在他的筷子尖上,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碗沿上,偶尔不小心撞到一起,就像被烫到一样同时弹开,然后各自低扒饭。

但吴媚毕竟是吴媚。

她在医院里管着十几个护士,处理过无数难缠的病和更年期躁的家属,大风大见得多了。

被儿子摸了亲了嘴这种事,放在普通母亲身上大概会变成一场漫长的家庭冷战或者一次严肃的“我们需要谈谈”,但吴媚只用了三天就把自己调理好了。

她的逻辑很简单,简单到近乎粗——只要不跨过那条线,那就没问题。

那条线是什么,她心里门清。

她是母亲,他是儿子,这个关系这辈子不会变。

但在这条线之外,其他的事——那些身体的触碰、那些暧昧的玩笑、那些让脸红心跳的瞬间——只要做得多了,就没事了。

习惯是一种强大的力量。

她见过太多生死,太清楚什么值得计较什么不值得。

九年独守空房的寂寞她都熬过来了,区区一个尴尬的吻算得了什么?

尴尬不会死,但憋着会。

她不想再憋着了。

调理好自己的吴媚,恢复的速度比秋文预想的要快得多。快得多,也猛烈得多。

那天晚上,秋文在房间里调试模型参数,正盯着一屏幕密密麻麻的损失函数曲线发愣。

一阵水声从卫生间传来——不是水龙的声音,是淋浴花洒的水柱打在瓷砖上的沙沙声。

他妈在洗澡。

这本来没什么。

卫生间的门一直是关着的,水声也是正常的洗澡水声,一切都跟平时一样。

但秋文偏了一下,余光扫到一个细节——卫生间的门没有完全关上。

不是那种锁扣没卡紧的虚掩,而是敞开了大约一掌宽的缝隙,浴室里的白色水蒸气从缝隙里慢悠悠地飘出来,带着沐浴露浓郁的玫瑰香和温热的水汽,像一条看不见的舌舔过走廊的空气。

秋文的鼠标停在屏幕上,没有动。

透过那道缝隙,他看到了一角模糊的色——是她的肩膀,还是手臂,还是别的什么,他看不清,水汽太浓了,浴室里的灯光在水汽中散成一片柔和的金色光晕。

但那片色在白茫茫的水汽中若隐若现,像一朵被雾气包裹的玉兰花,饱满、柔软、带着沐浴时的温热。

他收回了目光,盯着屏幕上的损失函数曲线,但脑子里已经什么都看不进去了。

损失函数在第几迭代开始收敛?

不知道。

学习率需不需要调整?

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是,耳朵在发烫,心跳在加速,而屏幕上的那些数字变成了一堆没有意义的符号。

二十分钟后,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推得很开,不是那种挤出来再立刻关上的谨慎动作,而是一种大大方方的、几乎可以说是坦的推开,门板撞到墙上的磁吸门挡,发出轻轻的一声“咔”。

一大团白雾般的蒸汽从卫生间里涌出来,弥漫在走廊里,然后一个身影从蒸汽中走出来。

吴媚一丝不挂。

她刚从花洒下出来,全身还湿漉漉的,水珠挂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在走廊顶灯的照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一长发湿透了,贴在白皙的脖颈和光滑的后背上,几缕发丝粘在肩胛骨的凹陷处,像墨色的溪流蜿蜒在玉白色的石板上。

水珠从她的锁骨滑落,沿着那道邃的沟往下淌,绕过饱满得几乎违背重力的36e豪,在那对浑圆硕大的球下方短暂停留,然后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滑过纤细得惊的腰肢——那条腰在护士服的束腰下已经够细了,脱了衣服之后更是显出一种夸张的蜂腰曲线,仿佛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最后消失在双腿之间那片幽密的三角地带。

她的房是那种让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目光的形状。

不是少那种小巧坚挺的鸽,而是一个成熟历经岁月淬炼后的饱满果实——浑圆、硕大、丰腴,像两只装满汁的皮球挂在胸前,沉甸甸的,却奇异地保持着挺拔的形状。

雪白细,青色血管若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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