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常慵懒。
她伸手从茶几上抄起那个靠枕,抱在怀里,下
抵在靠枕边缘,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儿子,“你这些话……跟多少小姑娘说过了?”
“天地良心,您是第一个。”秋文举起三根手指。
“第一个就是自己亲妈,你这起点可不低。”吴媚又把脸往靠枕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撒娇似的嘟囔,“什么专属coser……你妈都快四十的
了,到时候满脸褶子,拍出来还得让你修图修半天,不划算。”
秋文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忽然笑了:“不会。”
吴媚从靠枕后面探出半张脸:“什么不会?”
“不会有褶子。”秋文说得轻描淡写,但语气里的笃定让吴媚又愣了一下。
他没等她追问,摆了摆手,转身推开卧室门,“行了,睡了啊。明天不是还得收拾爸的旧物吗?早点起。”
说完,他跨进房间,反手把门带上了。
门合上的瞬间,他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低笑。
那笑声里裹着一句含糊不清的嘟囔:
“……小混蛋。”
秋文背靠着门板,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老妈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脸红得像个大一新生。
那双平时在舞台上冷艳摄
的眼睛里,装满了柔软的光。
客厅里,吴媚一个
坐了很久。她把靠枕放在腿上,低
看着自己涂了一半的脚趾甲,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的。
她轻轻骂了一声,起身去关灯。
经过玄关那面穿衣镜的时候,她停下来,侧过身打量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的侧影——高耸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翘挺的
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那件崩了线的黑色蕾丝睡裙挂在身上,后腰的线缝咧开一道
子,露出一截细腻白
的皮肤。
她伸手摸了摸那道裂
,忽然又笑了。
专属coser。
这个小兔崽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她啪地关了灯,赤着脚往自己卧室走。
路过秋文房间门
的时候,脚步顿了顿,隔着门板,声音不大不小地丢了一句:“喂——那件睡裙确实崩线了,你给我报销。”
门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回应:“报销报销,下个月奖学金到了就给您买件更好的。”
吴媚满意地哼了一声,推开自己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关门之前,她又探
出来,朝着儿子房间的方向补了一句:“要黑色的!蕾丝要法产的!”
“……您要求还挺高。”
“那当然,我可是你的专属coser。”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先笑了,笑得风
万种,然后轻轻合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