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模型跑通,哪怕是初期版本,在二级市场的回报率也远超传统量化基金。这不是烧钱,是投资。妈,我知道您那行是青春饭,我不会让您一直这么拼下去。等我这个做成了,您想cos就cos,不想cos就在家躺着数钱。”
吴媚安静地听着,表
渐渐柔和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歪着
看着对面这个满脸认真的儿子,眼角忽然有点发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需要她牵着手过马路的小不点,已经能坐在她面前,有理有据地跟她讨论算法、商业模型和未来规划了。
“行。”她忽然说,语气
脆利落,像是下了个决心,“明天我就给韦胖子打电话,把那个ip项目签了。漫展那边你放心,你妈我别的不行,往台上一站,那些小摄影师们的快门能按到冒烟。”
秋文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又觉得太矫
。他低
扒了
饭,含糊地说了句:“那您注意身体,别太累。”
吴媚哈哈大笑,站起身收拾碗筷。
她端着盘子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故意把身子倾过来,鼓胀的胸部蹭过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嗓音又甜又软,像个娇俏的少
:“儿子出息了,都会给妈画大饼了。得,就冲你画的饼这么圆,老娘豁出去了。”
说着,她在秋文脑袋上揉了一把,赤着脚踩着吧嗒吧嗒的拖鞋声进了厨房。
秋文坐在原地,低
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饭,耳朵又红了。
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吴媚哼歌的声音。
他听了半天才辨认出来——是她自己的舞见视频常用bgm,一首快节奏的电音舞曲,被她用轻松自在的调子哼出来,混在水龙
的声音里,听起来倒是莫名地轻快。
秋文把碗里的饭扒完,站起来走到厨房门
。
吴媚正背对着他洗碗,白t恤下摆随着她刷盘子的动作轻轻晃动,牛仔热裤紧紧包裹着那又圆又翘的
,两条大白腿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晃眼。
她似乎察觉到背后的目光,转过
来,手里举着一个沾满洗洁
泡沫的盘子,冲他眨了眨眼:“
嘛?还想加菜?”
“不是。”秋文靠在门框上,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妈,七个月。七个月后,您就不用这么累了。我说到做到。”
吴媚停下手中的动作。
她把盘子放进水池里,甩了甩手上的泡沫,转过身来靠在洗碗池边,双手抱在胸前。
那个动作把她本就丰满的胸部挤得更加饱满,白t恤的领
被撑得变形,露出一道
邃的沟壑。
她看着秋文,眼睛弯起来,笑意从眼角漫到嘴角,整个
看起来暖洋洋的。
“七个月。行,我记着呢。”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却郑重其事,“到时候你要是掉链子,可别怪我把你小时候穿开裆裤的照片发到ala网上。”
“您还留着呢?!”
“那当然。”吴媚得意地一扬下
,转身继续洗碗,
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嘴里哼着那首电音舞曲,声音又甜又媚,“你妈我可是囤了一整套你的黑历史,从小到大,分门别类,存了三份备份。想不努力?门都没有。”
秋文一脸无奈地站在厨房门
,看着老妈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最新WWW.LTXS`Fb.co`M
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洒进来,落在吴媚身上。
她赤着脚,哼着歌,洗着碗,腰肢纤细,
部浑圆,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并得笔直,整个
裹在温暖的光里,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不真实的美好。
秋文悄悄拿出手机,对着这个背影按下了快门。
接下来的几天,吴媚像是被上了发条。
韦胖子的合同她第二天就签了,漫展的档期一
气排到了下个季度。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化妆,拖着装满cos服的行李箱满城跑。
摄影棚、展会场馆、外景地,三点一线。
有时候一天要赶两场,中午蹲在后台吃盒饭的工夫还得举着手机回
丝评论,保持账号活跃度。
秋文在学校宿舍刷到老妈的ala网动态,几乎是一天一条——今天是赛博朋克风的机械姬,银色紧身衣裹着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大腿根部绑着枪套,眼神冷得像刀;明天是古风仙侠的白衣剑仙,轻纱裹体,腰悬长剑,胸前一抹
v几乎开到肚脐,弹幕清一色刷着“妈妈我恋
了”。
每条的点赞量都在十万以上。
秋文把手机翻扣在桌上,屏幕那面朝下,像是怕被室友看到。
他推了推眼镜,把注意力强行拉回面前的代码。
屏幕上的损失函数曲线还在稳步下降,模型训练已经到了第七
,但显卡的算力瓶颈越来越明显,训练一次要排队等将近六个小时。
他盯着进度条上那个缓慢爬行的百分比,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二十万的数字。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