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快了一拍，却很快稳住。想起李医生的话：给他安全感，让他靠近。
我走过去，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
的褶皱，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胸前的布料，那里软软的，有一点弹
。他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脸更红了。
“好。”我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姐陪你。想去哪里？”
他眼睛亮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笑，像终于等到这句话。
“姐……那我们先去吃早餐吧？然后……再逛街，好吗？”
我点点
，笑了笑：“好。先吃早餐。”
晚意开心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简单洗漱后，回到自己房间，打开衣柜挑衣服。
手指滑过一排卫衣，这些都是我后来自己买的，领低低的，下摆到大腿中部的款式——白色、浅灰、米色都有，棉质的、薄针织的、绒毛内里的，我挑了那件浅灰色的，材质轻薄却不透，领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
里面正常穿着内衣裤，胸罩轻薄贴身，内裤是低腰的，布料柔软。
因为已经有点习惯这样穿了，出门时总觉得少了层外衣的包裹感，风一吹或坐下，下摆容易掀起，露出大腿根的皮肤。
我对着镜子拉了拉下摆，确保盖到大腿中部，才
吸一气走出去。卫衣宽松却勾勒出胸的弧度，领低低的，锁骨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
晚意已经在客厅等我。他看到我，眼睛一下子睁大，脸颊泛起浅浅的红：“姐……你这样超好看。下次……下次我也想这样穿。”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好啊。姐姐衣柜里还有几件类似的，到时候挑一件给你。”
他点点，笑得更开心了，像得了什么宝贵的承诺。我们一起出门，锁上门的那一刻，晨光洒在走廊上，空气里带着一点
坪的清新味。
小区门不远就有麦当劳。
我们点了早餐：我拿了热咖啡和麦香
蛋堡，他选了薯条和牛
。
店里
不多，我们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晚意把假发片整理了一下，发尾轻轻搭在肩上，胸前的鼓起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他低咬着薯条，偶尔抬看我一眼，眼睛亮亮的，像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吃到一半时，有个男生忽然走过来。
他看起来二十出，穿t恤牛仔裤，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里捏着手机，声音有点抖：“那个……可以……可以加个line吗？”
我下意识以为是要我的，赶紧低想拒绝——领低低的卫衣让我有点不自在，下摆盖着大腿，却总觉得有在看。
可那男生没看我，而是直直盯着晚意，脸更红了：“……可以吗？”
晚意愣住了，手里的薯条停在半空。
几秒后，他眼睛弯起来，笑得像个孩子，开心得肩膀都微微颤动。
可他很快收住笑，声音轻柔却礼貌：“谢谢……但不行哦。”
男生脸更红了，尴尬地挠挠：“啊……抱歉，打扰了。”说完赶紧转身走了，脚步有点慌
。
晚意看着他的背影，嘴角还弯着，眼睛里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他转看我，小声说：“姐……刚刚有要我的line。”
我笑了笑，伸手揉揉他的发——假发片柔软，触感像真的一样：“嗯，看来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他脸红了，却没躲开我的手，只是低咬了一薯条，笑得更开心了。窗外阳光洒进来，落在他的假发上，泛着淡淡的光。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吃完早餐。晚意把空杯子叠好，抬看我：“姐……吃完了。我们……去逛街吧？”
我点点，起身：“走吧。”
出了麦当劳，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
我们像两姐妹一样，手牵着手往前走。
晚意的手掌凉凉的，指尖扣着我的，指节轻轻收紧，像怕我松开。
他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假发发尾扫过肩，胸前的鼓起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路偶尔看过来，有眼神停留在他脸上，有扫过我的领和下摆，却没停下脚步。
我们就这样漫无目的地逛着，先去了附近的商场。
商场里不多，我们先去电影院看了场动画片。
他选的，治愈系，画面里满是柔软的颜色和轻快的音乐。
黑暗里，他把靠在我肩上，手臂环住我的胳膊，呼吸均匀地
在我的颈侧。
电影结束时，他眼睛亮亮的，小声说：“姐……今天好开心。”
出来后，我们去夹娃娃机。
他站在机器前，认真地瞄准，投币时手有点抖。
夹了好几次，终于夹到一个毛绒小熊。
他把小熊抱在怀里，转身塞给我：“姐……送你。”
我接过来，毛绒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