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任由胸罩还摊在大腿上。
就在我几乎要崩溃的时候，小雪忽然从他左边探过身，手臂越过扶手，指尖
准地勾住胸罩。
她动作轻巧，像在拿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飞快地把那团布料卷起来，塞进自己放在腿上的小包里。
小雪收回手时，顺势把她腿上那桶超大的
米花递过来，纸桶沉甸甸的，边缘还沾着一点黄油。
她朝我眨了眨眼，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像在说“放心，我帮你收好了”。
她的眼神明晃晃的，带着点只有我们才懂的暧昧，然后又飞快地喵了几眼我的
部位置，带着明显的暗示。
我不太懂她什么意思，心跳却莫名更快了些。
犹豫了一秒，我还是伸手接过米花桶，纸桶凉凉的，压在腿上，挡住了杨卫那边的部分视线。
米花的香味混着黄油味扑鼻而来，可我现在根本没胃
吃。
现在胸罩没了，至少不会再掉下来，不会再挂在胳膊上。
房完全自由了，卫衣内侧直接贴着皮肤，两个
硬挺着顶起布料，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轻轻摩擦棉质，麻意从胸蔓延到全身。
热
顺着丁字裤细带往下淌，大腿内侧湿得发黏，我甚至能感觉到座椅边缘那一点温热的湿痕。
矮子没再等我反应。
他的手又一次伸进卫衣，从下摆侧边钻进来，指尖准地勾住丁字裤后方的细带，轻轻往上一扯。
那力道不大，却足够让我全身一紧，左手立刻伸过去，按在他大腿上，轻轻推了一下。
力道很小，却带着明显的示意：停手，别再拉了。
他却没停，反而把细带往下拉了几下。
布料从
缝里缓缓滑出，湿透的细带被拉得更长，边缘轻轻刮过小
，那拉扯的异样感让我腿根发软。
我顿时明白了——他们给我米花桶，不是为了让我吃，而是为了让我用它遮住杨卫的视线，好让我……脱下丁字裤。
太过分了……胸罩刚被他们拿走，现在居然还要我把内裤也脱掉，就这么坐在这里，当着杨卫的面，把最后一点遮挡也剥
净。
这个念一冒出来，脸就烫得像火烧，耳根发麻，心跳
得几乎要从胸撞出来。
羞耻感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皮肤，从脖子一直蔓延到小腹，又热又痒，又酸又胀。
我明明知道这有多荒唐，多危险，可下腹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热又涌出一缕，顺着缝往下淌，湿得大腿内侧黏腻一片。
脑海里李医生的声音忽然又响起，温和得像耳语：“接受自己，小莹……不要压抑最真实的渴望。”
我咬紧下唇，指尖在米花桶上掐得发白。
身体软得像要化掉，在卫衣里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轻轻摩擦布料，麻意直冲脑门。
我不想让他继续扯下去，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忍不住当场高
。
我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那力道很轻，却带着明确的示意：缩手，别再拉了。他顿了一下，指尖从细带上松开，慢慢退了回去。
然后我
吸一气，假装调整坐姿，先是微微抬起左，然后又抬起右，动作很小，像只是换个舒服的位置。
部离座椅一瞬，丁字裤的细带立刻松弛了一些，我左手顺势抓住左边的细带，轻轻往下拉。
布料从缝里滑出，湿透的边缘贴着大腿内侧，凉凉的、黏黏的，每一寸滑动都拉扯出细密的刺痒感，让
蒂又跳了一下，热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
我继续抬，左右各动了几下，装作在找更舒服的坐姿。
细带一点点被拉到大腿中部，又往下溜到卫衣下摆处——下摆还勉强盖住大腿上部，布料没完全露出来。
可细带已经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湿意浸透了内侧皮肤，每动一下都黏腻得发痒。
最危险的部分来了——从卫衣下摆拉到膝盖下方。
内裤一旦离开下摆遮挡，就很容易被杨卫或别
看到。
我心跳快得耳鸣，手指发抖，却知道不能停。
左手勾着细带，借着米花桶的遮挡，我假装弯腰挠左边小腿，身体往前倾了倾，右手也按在桶上稳住。
快速一扯，丁字裤被拉到膝盖下方一点。细带卡在膝弯处，湿透的布料贴着小腿，凉意直往上窜。
我赶紧轻轻抖动双腿，膝盖微微分开，脚踝跟着颤动。
丁字裤顺着这个空隙缓缓滑落，从膝弯褪到脚踝处。
湿透的布料贴着脚背皮肤，凉凉的、黏黏的触感让我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全身一颤。
我把双脚从
鞋里抽出来，让丁字裤直接落在鞋子上，然后用脚趾勾住甩进凳子下方。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可对我来说像过了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