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嘀咕，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好意思。
“李医生……沙发……都弄脏了……我、我刚才……失禁得太多了……对不起……”
我试图从他怀里退开一点，想看看能不能找东西擦一擦，可他手臂圈得更紧，不让我动。
房还贴着他胸膛，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敏感得发疼。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宠溺的揶揄，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哄小孩。
“小莹，害羞什么？”他声音温柔，却带着笑意，“这不是你最诚实的反应吗？沙发脏了就脏了，又不是第一次……你看，它现在可比刚才热闹多了。”
我脸更红了，埋在他肩上不肯抬，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可是……尿和
水混在一起……好脏……我、我去拿纸巾擦……”
他没松手，反而把我抱得更稳，另一只手滑到我腰侧，轻轻捏了捏。
“不用急。”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要不要我叫个保洁
员过来清理？让他们把沙发擦
净，顺便把这些痕迹都处理掉。”
我一下子僵住，脸瞬间烧到耳根，羞得几乎要钻进他怀里去。声音都带了哭腔，细细的，像在求饶。
“不要……李医生……不能让别看到……”我摇，声音更小了，“太丢了……我自己来擦……真的……我自己来……”
他低笑，嘴唇贴近我耳边，轻声说：“好，不叫别。小莹自己来擦，我看着你……慢慢擦净。”
我把脸埋得更
，胸
闷闷的，却又甜得发胀。
沙发上的水渍还湿着，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光，看得我又羞又
。
我从包里翻出纸巾和湿巾，一点点擦拭，先擦掉大腿内侧的痕迹，再跪下来擦沙发垫。
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太大声音。
纸巾很快就被浸湿，我换了一张又一张，直到沙发恢复了净的样子，虽然还有一点淡淡的湿气味，但至少不再那么明显。
我低穿上碎花裙和胸罩，手指还有点抖。整理好衣服后，我走到镜子前，脸颊还是红的，眼角有点湿润。我吸一气，推开休息室的门。
李医生已经把晚意叫醒了。
晚意坐在躺椅上，卫衣下摆拉好，脸色还有点
红，眼神有点恍惚，看到我进来，他眼睛亮了一下，却又很快低下。
“姐……我们走吧。”他的声音很轻，像在掩饰什么。
我点点，没敢多问。李医生送我们到门，笑容一如既往温和。
“路上小心。下次再来。”
我牵着晚意的手离开诊所。我们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我靠在窗边，晚意坐在我旁边，一路没怎么说话。
出租车在午后的阳光里往前开，车窗外街景明亮，行来来往往，带着一种平常的热闹。
我靠在座椅上，身体还有点软，裙摆下的腿根隐隐发凉，刚才在诊所的痕迹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让我有点坐立不安。
车里安静，只有司机偶尔问路的声音。
我转看他，发现他的眼神有点怪——不是平时那种黏或调皮，而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和……怜惜？
像在看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又很快移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紧，像在忍着什么。
我心里一沉，轻声问：“晚意……你怎么了？”
他摇摇，声音很小。
“没事啊……姐，我就是……有点累。刚才催眠……睡得有点沉。”
我没再追问，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掌心温热，指尖微微一颤，却很快反握住我，像在无声地安慰，又像在确认我还在他身边。
出租车继续往前开，午后的阳光从车窗洒进来，落在我们
握的手上，暖暖的，却又带着一点说不出的酸涩。
回到家后，我们俩一进门，就自然而然地挤在沙发上。
我靠着沙发扶手，晚意挨着我坐下来，肩膀轻轻碰着我的肩膀。
他没像平时那样立刻低玩手机，而是先转看我一眼，眼睛亮亮的，像在确认我真的没事。
我看着他，轻声问：“晚意，今天治疗后……感觉怎么样？”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种放松的满足。
“舒服了很多……姐。感觉心里轻了好多，不再那么堵了。”
他的话像一
暖流，淌进我心里。
我忽然想起李医生说的那些——晚意已经在慢慢好转，能接受自己的
身份，不再那么封闭和挣扎。
胸一下子热起来，眼眶有点湿润。
晚意终于往前走了一步。
可紧跟着，又想起他催眠里说的那些话：“姐姐很可怕……我觉得自己快被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