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
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清纯的脸配着那身勾
的身材和打扮……
张羽萧看着她,眼底像一潭望不见底的
水。他牵起钟茉音的手,细细软软的,拢在掌心里像上好的羊脂玉,贴在脸侧,在那片细腻中蹭了蹭。
脸上难得露出几分不加掩饰的贪恋。
也只有小时候他们才会靠得这样近了。后来大了些,许萧云就看得特别紧,连亲生儿子也要避嫌。
除了钟茉音十六岁生
那晚,那
香气就是那时候第一次钻进他的呼吸。
他当时不知道她在梦游,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肩膀。钟茉音抬起
,眼神是空的,映不出他,也映不出任何光亮。
那晚,她躺在床上,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他没舍得,只是抱着她。
香气源源不断地从她发梢、颈窝、薄薄的皮肤底下渗出来。说不清是花香、体香,还是某种更私密的东西。
后半夜手臂已经麻了,他没有松开,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些。香越来越浓,越来越稠,像是熟透的花开到烂,近乎腐烂的甜腻。
他甚至想,自己也要这么烂在床上,烂在她身边,烂在那
缠死
的香气里——烂成灰,烂成泥,烂得什么都剩不下,都行。
整整一年。
一年后,她又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回在他的床上,像熟透的浆果,只等
咬
。
薄薄一层布料贴着她的身材曲线,又是那熟悉的异香不断扩散,绕着他的喉,一寸一寸地收紧。
音音,宝宝,终于又想哥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