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药效的最高峰,掐着她那两条早已酸软到毫无知觉、白皙的大腿,疯狂地、攻城略地。
整座巨大的军榻都在这整晚的征伐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呻吟,直到远处的东方天际隐隐泛起了一抹苍白的晨曦,霍重渊那濒临自
的身体才在一记极其粗重、漫长的低吼声中,将积蓄了整整一夜的炙热、彻底、凶狠地烫在了她的最
处。
可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打算偷偷溜下那张宽大的行军榻,下一瞬,脚踝便是一紧。
那只布满粗茧、汗水淋漓的滚烫大掌,如同铁钳般一把拽住了她白
的小腿,连拖带拽地,将她整个
粗
地重新拖回了床榻中央!
“啊!大、大
……我真的……我不……”
娇娇被拖得贴着皮裘摩擦,惊恐地转过
去。这一瞅,她整个
瞬间如遭雷击,吓得直摇
,连
皮都炸开了。
只见月光之下,霍重渊那张俊美冷冽的脸上依旧是一片被药效烧得猩红的混沌。
随着他欺身上前的动作,娇娇一眼便望见了他腿间那处不仅毫无倦意、反而愈发坚硬昂扬的狰狞巨兽。
它正雄心壮志地怒张着,上面青筋
起,散发着比大帐内的炉火还要恐怖的炽热温度。
“这……这到底是什么妖孽啊……”
娇娇吓得眼泪唰地一下又流了出来,悔得肠子都青了。
“姜远乔……不准走。”男
沙哑而含糊的嗓音带着毋庸置疑的偏执。
大帐外北风如鼓,大帐内春光如沸。
霍重渊彻底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恶狼,在这层秀发如瀑的
儿柔
中疯狂攻城略地。
平
里最怕苦、最怕痛、皮肤娇
得一捏就青的财迷小医
,被这尊体力无限的战神活生生欺负得哭爹喊娘,柔弱的腰肢随着男
沉重而凶狠的撞击被折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只能攀紧他的肩膀,在漫长而疯狂的索求中彻底哭哑了嗓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