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献祭。
那种极其下流的姿态,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天才法师。
识海内,罗莎琳德看着这一切,心痛得几乎窒息。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最珍视的宝石被一个恶魔拿在手里随意把玩、涂抹污秽。
“你……你这个魔鬼……那是菲妮啊!你怎么能……”罗莎琳德在意识
处悲鸣。
“怎么,感到心痛了?”萨麦尔在脑海中戏谑地回应,“罗莎琳德,你应该感谢我。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不是正符合你之前的期待吗?完全的服从,完全的放
。你之前不敢教她的那些更出格的事,我将来都会一一让她尝试。不得不说,你这个小
友使用起来真的很不错,她的味道……即便是在魔界也罕见。”
“住
!别用你那肮脏的思想去衡量她!”罗莎琳德恶狠狠地回应。
她从小在教廷长大,见惯了那些道貌岸然的贵族男
是如何粗鲁地对待
,这让她对男
有着一种根
蒂固的厌恶。
即便现在萨麦尔是以她的形象在活动,但那种属于雄
的
虐和侵略本质,依然让她感到阵阵作呕。
一想到未来她自己,乃至艾莉丝和洛薇莎都要像现在的菲妮一样,在契约的诅咒下侍奉这种存在,罗莎琳德甚至想立刻自我了断。
可她不能,那个可恨的契约让她背负着王国的未来。
这是一场她必败的赌博,但她必须在这废墟上尽可能多地保留一点东西。
“明明历来和我作对的主要是那个金
发的勇者,可这次我倒是先在你这个表里不一的牧师手里吃了些亏。”萨麦尔语气中带着一丝新奇,“为了救一个同伴,居然敢和我谈条件。罗莎琳德,你比那些只会喊
号的圣骑士有趣多了。”
“我也是王国的一份子,是勇者小队的成员。和你作对是我的天
,也是我的职责。”罗莎琳德冷冷地反击,即便身处劣势,她的骄傲依然让她不愿低
。
“天
又如何?你现在还不是乖乖
出了身体,还眼睁睁看着我控制了你最
的小
友?”萨麦尔没再理会罗莎琳德的沉默。
他一边享受着菲妮带来的
体快感,一边在识海中询问道:“好了,谈谈正事。关于如何得到艾莉丝,你有什么想法?你觊觎她的
体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以圣
的身份,你应该早就计划好了如何攻略她。”
“你是不可一世的魔王,拿下一个勇者还需要问我?”罗莎琳德讽刺道,“我已经把身体都给你了,你自己去想办法。”
“确实,我可以硬来。但那太无趣了。”萨麦尔不以为意地摇了摇
,“我想看到的是圣剑坠落,是那个纯洁的勇者主动向我求欢的样子。而据我观察……想要搞定艾莉丝,得先搞定那个叫洛薇莎的。她才是个大麻烦。”
罗莎琳德的心里咯噔一下。萨麦尔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一个极其关键的问题。
在勇者小队中,艾莉丝是
神核心,但洛薇莎才是最清醒的守门
。
那种出身贫民窟的冷静与多疑,是抵御一切
谋的第一道防线。
因为她们很早之前就很熟,洛薇莎对艾莉丝有着一种几乎超越了同伴的极度关注和保护欲,任何微小的变动都逃不过那双黑色的眼睛。
罗莎琳德回想起之前的几次尝试——她本想借
“圣光洗礼”和艾莉丝同床共枕,却总是被洛薇莎以“巡逻”或“突发
报”为由巧妙地隔开。
如果没有洛薇莎那个粘
的影子,以艾莉丝那种对同伴毫无戒心的
格,恐怕早就被罗莎琳德以“姐妹
”的名义骗到了床上。
“那个斥候的弱点是什么?”萨麦尔问道。
罗莎琳德紧闭双唇,不发一语。
“你可以不回答。但我想,如果我直接搜一下这孩子的魂,也能得到答案。”萨麦尔控制罗莎琳德的手,猛地用力掐住了菲妮娇
的脖颈,“那些狂
的魔王神识一旦进
这个法师脆弱的大脑,她可能这辈子都要变成一个流着
水的白痴了。你确定要尝试吗?”
“住手!我说!”罗莎琳德崩溃地喊道。
她闭上眼,无力地吐露了那个秘密:“洛薇莎……她唯一的软肋就是艾莉丝。不仅是忠诚,她潜意识里把艾莉丝当成了这个世界最后的光。如果你能制造出某种假象,让洛薇莎以为艾莉丝正处于某种‘无法逆转的
神污染’中,而唯一的救赎方案掌握在‘罗莎琳德’手里,她会为了艾莉丝牺牲一切。此外……洛薇莎对毒药有着很强的抗
,但她对圣光和暗影混合产生的‘迷幻之尘’防范极低。”
萨麦尔听完,识海中开始构思一个极其
毒的计划。他要在洛薇莎面前演一出戏,一出让这个斥候自愿献祭的戏。
“很好。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我‘好心地’给你一个奖励。”萨麦尔玩味地笑了笑。
还没等罗莎琳德反应过来,萨麦尔的意识突然向后退去,那
庞大而冰冷的压力瞬间消失。
罗莎琳德感觉到意识一沉,随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