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叛逆心理很重,可以说是六亲不认了。如果您这时去见他,恐怕他不会给您什么好脸色,也不会愿意和您
流的。”
徐谧隐约听出了苏景弦的言外之意。
是希望她离他们苏家远远的,再也别和苏宾白产生瓜葛?
她看出苏景弦城府
沉,不禁提高了警惕,转
看向车窗外,没再说话。
临别时,苏景弦用一张字条给徐谧留了自己的电话,说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找他,徐谧接过字条,感谢了他,然后便转身上楼。
她家在一栋老式居民楼里,两室一厅的格局,虽不大,但采光明亮通透。
一进家门,徐谧本以为会看到满屋飘散着积年灰尘,可是并没有,屋里像是依旧有住
的痕迹。
茶几上,横七竖八地摆放着昂贵的空酒瓶。阳台的晾衣杆上,挂着男
的黑色背心和短裤,像是手洗的,没拧
,还在嘀嗒嗒地滴水。
原来,儿子没有忘记这个家……
……
夜幕低垂时,庄姨来了徐谧家,给她带了一袋大米和许多新鲜的
菜。『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徐谧感动得眼眶发酸,让庄姨留下吃了晚饭。两
坐在一起叙旧,庄姨看着她,满眼心疼,聊着聊着,便说起了她那个儿子。
“宾白经常回来住,但我们这些老邻居跟他打招呼,他都不理
,平时还在家里酗酒,
子变得太恶劣了!你这个做妈妈的,既然回来了,可得好好管管他。”
徐谧苦笑着点
:“我会的。”
其实她心里没底,毕竟,时隔多年没见,她不知道如今的苏宾白对她是什么态度,也不知道儿子愿不愿意听她的话。
送走庄姨后,徐谧去浴室洗澡。
陡然间,外面传来一声门框撞击墙壁的砰然声响。
徐谧吓得身躯一震,立马关了水,竖耳聆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传来脚步声,很沉,却似乎走得不稳,跌跌撞撞的。
徐谧围裹上一条宽大的浴巾,堪堪遮全大腿,露着一双白皙匀称的小腿。
她没顾虑太多,开门走出浴室,一眼就看见有个
斜瘫在玄关的墙边。
少年的碎发凌
散落在眼帘前,底下的长睫,隐隐泛着湿润的微光,眼皮半阖,眼神迷离恍惚,看上去似乎醉得不轻。
他脸上清瘦得没有一丝赘
,黑t领
松垮,袒露出嶙峋分明的锁骨,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不稳。
“宾白?”徐谧柔声唤了一句。
下一秒,少年猛然抬
,瞪大瞳孔,举起手中一个尖锐的物体对准她。
“谁……别看我……滚啊!”
徐谧看清了,那是一个
碎的酒瓶,上面满是参差不齐的锋利断
。
她下意识向前一步,抬手安抚:“宾白,快放下!那很危险,把它给我!”
“危险?”少年像是没认出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癫狂地狞笑了几声,“我在你们眼里……不就是个危险
物吗?”
闻言,徐谧双眼一酸,额蹙心痛,不知道儿子这些年来经历了什么。
她慢慢往前迈步,像儿子幼时那样,轻声细语地安慰:“宾白,你不是危险的
,你只是在危险的环境中,才不得不变得危险来保护自己。”
“但现在,你在妈妈这里很安全,所以不需要再用那种东西防身了。”
“来,听话,把它给我。”
这番哄孩子的说辞,非但没有让苏宾白冷静下来,反而像是激怒了他。
苏宾白猝然起身
近,一手攥住徐谧胸前的浴巾边缘,微微扯松了浴巾,又猛地一拽,将她摔进沙发。
“啊──”徐谧脚下一个趔趄,被苏宾白拽倒在沙发上。
浴巾松落,她光
的身体
露在白炽灯光下,双
压得变了形。
少年倾身覆下,整个
贴在她后背,高大的体格把她压得动弹不得。
同时,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腿心。
徐谧剧烈挣扎了几下,发现无用,顿时慌了:“宾白……你做什么?”
苏宾白一手扳起她的下
,迫使她扬起修长的脖颈,手又下移,指尖抠进她细腻的颈部皮
里,给她的皮肤传去瘆
的寒意。
“呃……”
“你说错了,我不是在保护自己……”少年森笑两声,冰凉的指尖在她的肌肤上狠狠刮擦,“废物才需要保护自己,比如……现在的你。”
徐谧的额角瞬间沁出冷汗:“宾白,别、别冲动……”
身后
在她耳畔呼出热气,熏得她耳根发烫,他话中带笑,却听得
脊背发凉:“你为什么不喊救命呢……我让你喊呐……快喊吧……我好想听。”
徐谧在恐惧中尽量维持着母
:“宾白,你有什么痛苦……都可以告诉妈妈,只是不要用这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