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白流下一行清泪,依旧僵着没动。
那个男斜睨他一眼,恶劣地狞笑起来:“进什么房间?就让他在这看着!让他看看老子把他妈妈得多爽多骚!让他知道你为什么离不开我!让他看看你离了我这根东西就活不下去!”
一句句污言秽语,仿佛要刺穿苏宾白的耳朵。
今所看见的、所听见的,终于压垮了他脑中最后那根弦。他连鞋都没换,就飞奔进自己的房间,“嘭──”地摔上了门。
可世界依然没有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