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时候,老子非得暗中加大火力,把你的整张寒玉床都给烧得通红,活生生把你这死瘸子烤成一只熟透的鹌鹑!】 林骁在心里疯狂地磨着小虎牙,发出一阵恶狠狠的碎碎念。
燕长黎垂眸看着怀里这只即便化作
形、骨子里也依旧狡黠无比的三足小乌鸦。
男
那只生满厚茧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朝前一探,恶狠狠地一把捏住了林骁那张白
俊俏的脸颊
,随后微微一用力,直捏得某个社畜两片嘴唇不受控制地向前凸了出来,活像一只圆滚滚的鸟嘴。
然而,就在男
粗糙的指尖触碰到少年那滑
肌肤的一瞬间,自对方体内自发涌出的一缕大
元,竟然再次奇迹般地抚平了燕长黎体内那躁动不安的阿鼻诅咒。
那种常年折磨着他的极致孤独与疯狂,在这一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所取代,竟让他捏着对方脸颊的手指有些微微发迷,迟迟不愿松开。
【若是今天晚上,本座的床榻当真被你烧熟了……】
燕长黎缓缓低下
,将薄唇凑到了林骁那只早已被羞恼染得通红的耳朵根前,用极其缓慢却字字千钧的沙哑嗓音低语道:【本座便用仙绳将你死死地缚在本座的躯壳之上……同床共枕、寸步不离。林公子,大可一试。】
林骁整个
如遭雷击,瞬间僵成了一块花岗岩。他忙不迭地一甩脑袋,这才极其狼狈地摆脱了男
的大手掌控。
【卧槽!这家伙难道还会读心术不成?!还是说他骨子里根本就是个重度控制狂啊?!还有……老子这颗心脏为什么突然之间跳得这么快?!不行不行……再这么搞下去,老子迟早得变成这残废大老板床上的烤鸟
啊!得想办法跑路才行!】
然而,还没等林骁在大脑中勾勒出第一百零八个逃跑方案,石
内异变再起。
只见刚才那具被燕长黎一剑削去了脑袋的仙尸旁,那些原本已经逐渐平息的墨黑色污血与死气,在此刻竟然再度诡异地从地面上倒流、悬空了起来。
无数缕浓郁的黑雾在半空中疯狂地
织、扭曲,隐隐约约间,竟然再度凝聚成了一个全新的古老血色暗咒。
这座九重天之上、隐藏在仙界最
处的恐怖
谋与古老血案……如今才刚刚揭开它那血淋淋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