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晃着，带着一步一滴的
体，浴室门关上了。
李默一个
坐在床上，卧室里只剩他粗重的呼吸声，手从脸上放下来。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在转柳如烟的那句话，等老公把我玩成飞机杯。
李默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他盯着这行字，眼睛发红。
总有一天。
费你！
他在心里说了一句。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
第10章
柳如烟上班走了。
李默低
看着自己的手，手心还残留着刚才捏柳如烟
尖时的触感，柔软的，弹
的，指腹上好像还有她皮肤的温度，攥了一下拳，松开。
蓝色面板悬在面前。
上次回放到烧烤摊打电话就断了，四个字＂敬请期待＂差点把他气死，现在版本升到1。0了，应该能继续看了吧？
他点了。
面板闪了一下，画面浮了出来，直接接上了上次断掉的地方。
烧烤摊。
画面里的他趴在油腻的桌上，手机贴着耳朵，嘴里含含糊糊的叫着＂如烟＂，电话那柳如烟说了两个字。
发地址。
然后画面切了，不是黑屏，是直接跳到了下一个场景。
一辆黑色的迈
赫停在烧烤摊门
，周围全是塑料凳子和啤酒瓶，地上竹签踩的到处都是，这辆车停在那儿跟ufo降落似的。
驾驶座的门打开了，柳如烟从车里下来，李默的眼睛瞪大了。
她没化妆，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下面是一条灰色的运动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
跟公司里的董事长设判若两。
柳如烟站在烧烤摊门环顾了一圈，皱了下眉。
画面里的李默趴在最角落那张桌上，三个室友已经走了两个，剩一个戴眼镜的还在，正蹲在旁边试图把他扶起来。
柳如烟走过去。帆布鞋踩在满地的竹签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戴眼镜的室友抬，看见一个漂亮到完美陌生
走过来，愣了。
你们谁帮他打的电话？＂柳如烟问。
啊？不是……是他自己打的……＂戴眼镜的往桌上一指：＂你是？
柳如烟没回答，蹲下来，一只手拍了拍画面里李默的脸。
李默。
嗯……如烟……＂
画面里的他眼睛都睁不开，脸上挂着一个傻笑。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站起来，对戴眼镜的说：＂帮我把他扶上车。
啊？
后座，别磕着。
戴眼镜的室友张了张嘴，看了看柳如烟，又看了看停在门那辆迈赫，嘴合不拢了。
你……你是他……
快点。＂柳如烟打断了他。
两个一左一右把李默架了起来，塞进了后座，柳如烟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
戴眼镜的室友站在烧烤摊门，目送迈赫消失在街尾，半天没缓过来。
车内。
后座的李默歪在座椅上，脑袋靠着车窗，嘴里还在嘟囔：＂如烟……嘿嘿……你来了……
柳如烟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很小的幅度。
画面给了后视镜一个特写，镜子里映着柳如烟的半张脸，路灯的光一明一暗的扫过去，她的表
不太好形容。
不是心疼，不是无奈，更不是生气，是一种很克制的、压着什么东西的平静。
旁白浮出来：
柳如烟的家，客厅。
画面里的李默被放在了沙发上，跟上次回放的场景一模一样，但这次的视角不一样了。
上次回放是从李默的角度看的，这次是从柳如烟的角度，她站在沙发旁边，低看着躺在那儿的李默。
西装外套不知道丢哪儿了，白衬衫皱的，领带歪到了一边，发
的像
窝，嘴半张着，呼吸带着酒气。
柳如烟站在那儿看了他很久，然后她弯下腰，伸手去解他的领带，动作很慢，手指捏着领带的结，一点一点的抽松。
领带抽出来了，她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没有离开，指尖碰了一下他的衬衫领，往下滑了一寸，碰到了锁骨。
她的手停住了，指腹压在他的锁骨上，能看见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旁白：
画面里的柳如烟站直了身体，后退了一步，双手抱在胸前，低着，咬着嘴唇。
站了大概十秒，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出来，放在茶几上，又去了储物间，拿了一条薄毯出来，盖在了他身上。
做完这些，她坐在旁边的单椅上，盘着腿，手里端着水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