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潋滟,不知是羞是恼。
“恶心死我了,”她把金条攥紧,咬牙切齿道,“我宣布,在天牢里,你会受更大的苦。”
唐禹愣住了,舌尖还残留着她唇上的冷香。他看向谢秋瞳,道:“你提前说我就不敢勒索你的!”
谢秋瞳道:“我就是要让你知道,什么便宜都占,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唐禹道:“我看你就是想亲。”
谢秋瞳指着自己的脸,又指了指那枚湿漉漉的金条,声音都气得发颤:“我想亲?我…你…你!无耻之徒!”
她第一次被一个气到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