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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熟睡中的老妈拉起来强操了她,老妈被操的求饶,求我射进去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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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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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只有那一次。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颤抖、尾音发虚,安眠药的残余效果让舌的运动不够灵活,有几个音节粘连在了一起,但每一个字都能听清,不是质问的语气,是哀求的,是抓住最后一根稻的,是溺水的伸出手试图抓住岸边一棵摇摇欲坠的枯的语气。

你答应过我的……你骗我……

声音在骗我两个字上碎裂了,像是一块被施加了过大压力的玻璃,裂纹从受力点向四周扩散,最后整块碎成渣,眼眶里蓄满了体,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但还没有溢出来,睫毛在快速眨动的过程中将泪暂时挡在了眼眶的边缘。

答应过。

说过吗?

记忆回溯到十一天前的那个凌晨,事结束之后,从那个被得合不拢的缓缓溢出来,母亲蜷缩在床角,浑身发抖,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音说你发誓,只有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好像是点了点,好像是说了一个嗯,好像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件被撕裂的香槟色真丝睡裙重新给她穿上,将被子盖好,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算承诺吗?

我说过吗?

语气平淡,像是在回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比如昨天中午吃了什么、上周有没有浇过阳台上的绿萝。

我不记得了。

眼泪出来了。

不是一滴一滴地流,是溃堤式的涌出,泪从眼眶边缘漫过睫毛的堤坝,沿着眼角的纹路向两侧滑落,一部分流进鬓角的发丝里,一部分沿着颧骨的弧度滑向耳根,在枕面上洇出两个对称的色水渍,哭泣的方式不是嚎啕,是无声的,嘴唇紧闭,牙关咬紧,喉咙里压着一团被强行吞回去的呜咽,只有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肩膀在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的泪,恐惧的泪在刚才认出面前的的那一秒就该流了,但当时的肾上腺素太猛烈,把泪腺的反应也压制住了,现在流出来的是别的东西,是我说过吗?

我不记得了这八个字凿开的。

能看到那张脸上的表在流泪的同时发生着变化,从纯粹的恐惧变成了更复杂的东西:眉心的褶皱不再是惊恐的上挑,而是向中间拧紧,形成一个痛苦的结;嘴角向下拉,颏肌收缩,下上出现了一个微微颤动的小坑;眼睛里的光不再是被恐惧撑大的空,而是有了焦点,那个焦点对准了面前这张脸,对准了这双正在看着她流泪的眼睛,目光里有恐惧,有愤怒,有心碎,有一种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东西的、无法用单一绪概括的、撕裂的绝望。

好看。

哭起来比不哭的时候更好看,泪水将那层素颜的暗沉洗去了一部分,皮肤在湿润的光泽下变得更加白皙透亮,红了的鼻尖和眼眶给这张端庄的面孔添上了一层脆弱的绯色,像是一朵被雨打湿的白山茶,花瓣上挂着水珠,微微低垂,颤颤巍巍。

挣扎开始了。

比预期的来得晚了两秒,恐惧和心碎占据了最初的几秒钟,让身体的运动系统暂时宕机了,但愤怒很快接管了控制权,能看到这个切换发生的瞬间:那双含着泪的眼睛里的光从绝望变成了某种更尖锐的东西,眉毛的角度从痛苦的拧紧变成了愤怒的倒竖,牙关从咬紧变成了咬碎,嘴唇从紧闭变成了向后咧开露出牙齿。

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推向面前的胸膛。

掌根撞上胸肌的触感通过皮肤传递过来,力度不大,安眠药的残余效果将肌的收缩力削弱了至少一半,推过来的力量大概相当于一个正常成年全力推搡的百分之四五十,不足以造成任何位移,但推搡的动作本身是激烈的,双手替地拍打、推搡、捶击,指甲在前臂的皮肤上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红色划痕,不疼,指甲修剪得很短,划痕连表皮都没,但能感觉到指甲尖端刮过皮肤时那种微微发痒的刺激感。

腿也在动,膝盖从半伸展的状态蜷起来,试图顶向腹部,大腿的力量比手臂稍大一些,腿部的大肌群受安眠药的影响相对较小,膝盖顶过来的力道确实有一点冲击力,但跪在床上的姿势让身体的重心很低,腹肌收紧就能扛住。

整个挣扎的过程像是在看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六条腿在空中疯狂地划动,但翻不回去,安眠药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信号延迟的遥控器,大脑发出全力推开的指令,传导到肌的时候衰减了一半,肌执行的时候又慢了半拍,每一次挥拳都像是在水中挥动手臂,有阻力,有延迟,有一种力不从心的迟缓感。

你这个畜生!

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因为怕被听见,刚才已经告诉过她了,叫也没听见,她压低声音是另一个原因,是喉咙被恐惧和愤怒同时堵住了,两种绪在声带的位置打架,谁也不让谁,结果就是声音被挤压成了一种嘶哑的、气声多于实声的低吼。

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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