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住脚步,站在门外,侧耳倾听。
“……那个
你从哪搞来的?真他妈正点,那腿,够老子玩一年。”是阿彪的声音。
刘建国笑了一声:“她啊,把柄在我手里捏着。公司
总裁,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现在让她跪她就跪,让她舔她就舔。”
“我
,真的假的?”猴哥的声音带着兴奋,“那你什么时候让兄弟们也尝尝?”“急什么,”刘建国压低了声音,但苏静雯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以后有的是机会。她跑不掉的。等我把她那套房子搞到手,她就彻底是我的
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苏静雯站在门外,血
像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房子——他还在打她房子的主意。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手包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
她咬住下唇,让疼痛
退眼眶里的酸意,然后推开门,脸上挂着柔顺的微笑走了进去。
那天晚上,直到将近十一点,刘建国才放她走。
她一共喝了大半瓶啤酒加三杯白酒,出来时脚步有些虚浮,但意识依然清醒——长期应酬练出来的酒量不至于被这点酒放倒,况且她每一
都喝得很慢,偶尔趁他们不注意把酒吐在纸巾里。
她唯一庆幸的是,除了阿彪几次试图用手臂环住她的腰、以及假装劝酒时几乎贴到她的胸
之外,没有发生更过分的肢体接触。
这是包间,半公开场合,刘建国还不至于让兄弟当着他的面上她——但她也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
今天是一场测试,试探她的顺从底线,而她通过了——以屈辱的方式。
她开着车窗,在晚风中慢慢驶回家。
夜风灌进车厢,吹散了她身上的烟酒味。
她握着方向盘,手指冰凉。
那支录音笔还在手包的夹层里,静静地躺着,已经录下了包括“验收报告”“打点关系”“把柄捏着”“搞到房子”在内的一系列对话。
她把车停在楼下,在车里坐了很久才熄火。
然后她拿出录音笔,按下回放键,
倚在靠枕上,闭着眼睛听完了一段录音。
阿彪和猴哥的粗俗笑声、刘建国的得意语气、以及她自己强装柔顺的声音——所有声音
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她不愿面对的画面。
她关掉录音笔,把它放回手包的夹层。
然后她熄火,下车,锁车,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时,她在镜面倒影中看到一个面色苍白的
,眼妆有些晕染,酒红色的短裙裹着疲惫的身体,丝袜在膝盖处有一道细微的勾丝——是刚才阿彪蹭到她时不小心刮到的。
她低
看着那道勾丝,用手指轻轻抚过,断裂的丝线在指尖微微凸起。
她忽然有一个想法——这些录音,加上她之前偷偷拍下的仓库照片,也许还不够,但她在慢慢积累。
她知道靠她一个
很难扳倒刘建国,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她正在习惯。
这种习惯比痛苦更可怕。
她在逐渐变成一个自己不认识的
。
回到家时,陈默的房门关着,门缝里透出灯光。她轻手轻脚地换了拖鞋,走到他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
“陈默?还没睡?”
里面传来一阵键盘声,然后门被打开一条缝。
陈默的脸出现在门缝中,表
有些奇怪——像是欲言又止。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她的酒红色短裙、微
的
发、花了少许的眼妆——然后迅速垂下眼帘。
“你喝酒了?”他的声音闷闷的。
“公司应酬,喝了一点。”她说,“你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陈默的声音顿了顿,“妈……你周末有空吗?”
她愣了一下。陈默很少主动约她。她心里升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楚和愧疚:“周
应该有空,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陪我去买双鞋。”他说完,不等她回答,就把门关上了。
苏静雯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她的儿子在主动尝试靠近她,而她——她正穿着一身沾满烟酒味和指纹的短裙,手包里藏着一支录满了污言秽语的录音笔,腿上还有一道被别的男
指甲勾
的丝袜。
她有什么资格当他的母亲?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脱下那条酒红色短裙,像剥下一层脏了的皮肤。
然后是丝袜,她小心地把它卷下来——不是因为珍惜,而是怕勾丝扩大。
她低
看着自己的腿,膝盖上方有一块淡淡的红印,那是阿彪手指掐过的地方。
她蹲在地上,把那团丝袜攥在手里,用力捏紧,像要把所有不堪的记忆都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