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求你……
我……”她说完这两个字,就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睫毛间滑落。
他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刺。
他没有节奏,没有章法,只是用最原始的蛮力一遍又一遍地撞击。
他身上的汗滴落在她胸
,他的喘息
在她脖颈上。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呻吟变成了没有任何掩饰的呼喊,声音在办公室里回
,又撞上玻璃窗反弹回来。
高
来临的时候,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小腹剧烈收缩,
道壁痉挛般地绞紧他,她拱起腰,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鞋底空敲在空气中,发出“哒哒”的两声。
一声漫长的、哭腔般的呻吟从她喉咙
处涌出来,像某种动物的哀鸣。
在她高
的绞紧中,他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猛地拔出,白浊的

洒在她小腹上——一部分溅到了她的黑色丝袜上,形成一滩黏稠的污迹。
然后他疲惫地退开,拉上裤子,皮带扣“叮当”一声扣好。
苏静雯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办公桌上,双腿还架在他离开后的空处。
她的小腹、大腿内侧、丝袜上都沾着他的体
,她不敢低
看,只是望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筒灯像一只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她堕落的全过程。
她从桌上坐起来,动作僵硬而缓慢。
文件被弄得一塌糊涂,好几张都被揉成团或被汗水濡湿。
她捡起那颗崩掉的纽扣,握在手心里,硌得掌心生疼。
刘建国坐在旁边的皮椅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办公室的空气中扩散开来,混
了他们体
的气味。
他抽了几
,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种餍足的审视。
“苏总,”他弹了弹烟灰,“你刚才叫得真不错。下次也这样,别憋着。”她没说话,低着
,把手心的纽扣塞进
袋里。
她站起身来,高跟鞋踩到桌面上,又小心地跨下桌,站在地上。
她感到大腿内侧有一道
体正在往下流,她没有去擦。
“你那个儿子,最近成绩怎么样了?”他突然问。
她猛地看向他:“你想
什么?”
“紧张什么?我就随
问问。”他吐了个烟圈,“行了,今晚就到这儿吧。我先走,你慢慢收拾。别忘了,照片和视频我还存着好几份呢。”他站起身,走过她身边时,拍了拍她的
,“下次我给你带条更刺激的,后空的那种,让你连内裤都不用穿。”
他走到门
,拉开锁,回
看了她一眼,然后
也不回地走了。过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
办公室重归安静。空调的低鸣声重新变得清晰,城市灯光依然在不远处闪烁。苏静雯独自站在房间中央,一身狼藉。
她慢慢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发散了,脸上的妆容花了一些,衬衫纽扣掉了一颗,露出胸罩边缘,裙摆皱成一团,大腿上的
正缓缓往下流淌,在黑色丝袜上结成浑浊的痕迹。
那双手套般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还完好无损地穿在脚上,反
着冰冷的光,像是某种冷漠的见证者。
她以为自己会哭。但没有。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刚才被撞击的地方还留着一阵余颤。
她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无法否认的饱满感——就像某种长期空虚的角落被填满了。
理智在尖叫着恶心和厌恶,但身体却沉默地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
她缓缓抬起手,手指探
丝袜开
,触到自己仍然肿胀湿润的花瓣。
她轻轻揉了一下,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指尖蔓延开来,她
呼吸,抽出手指,指尖挂着亮晶晶的黏
。
她放进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混合着他的,咸的,酸的。
她猛地惊醒,退后一步。
“我怎么了……”
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单薄。
她脱下已不成形的丝袜,用纸巾擦拭身体,然后踉跄着走进休息室,换上备用的衣服——也是套裙,也是丝袜,也是高跟鞋。
变成另一个
。
但她知道,那个站在办公室里的苏静雯,已经和三个小时前不一样了。
………………………………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
她掏钥匙开门,尽量不出声。玄关的灯还亮着——陈默的习惯,总是给她留一盏灯。她换了拖鞋,将包挂在衣架上,整了整衣服。
“妈?”
陈默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她一愣,才发现他还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
“你怎么还不睡?明天还要上学。”她语气尽量平静,走过去。
“我等你。”陈默看着